“我从前偶然发现一只水灵兽,带回天庭后一只在灵囿养着,那只灵兽受过伤,这些日子它的伤突然恶化,灵囿的医官说,若是找不到天山软玉为它疗伤,它大抵时日无多。”
灵鉴听完这话先是沉默,继而又说道:“它还能撑多久,这天山软玉我虽有,但眼下……暂且拿不到,你若是着急,我想想法子。”
水神一听忙说道:“我找来一些散碎的天山软玉,还能撑些时日,只是日子长了,想要彻底治好它,我那些天山软玉远远不够的,须得一块上好的天山软玉,才能一劳永逸。”
“我明白了,你等我至多五日,我便将天山软玉交给你。”
水神心中大喜,近来事多,她知道灵鉴有正事要做,自然不会让灵鉴为了自己的灵兽烦心,算着时日,至多再有五日,无咎便能落网,到时候师姐只需动动小指,她便能拿到天山软玉,如此皆大欢喜。
“多谢师姐!我这便去空桑!”
水神将木匣收入袖中,转身便走。
灵鉴连忙叫住她,又嘱咐几句,才放水神离开。
“青耕!”殿内灵鉴出声呼唤,青耕立刻进殿。
“元君需要我做些什么?”
“去请天医司掌事过来,就说我要最后一次疗伤。”
青耕没有动,灵鉴又道:“去啊,愣着做什么?”
“元君,这才两日,还不到掌事说的时辰呢!”青耕当即拒绝。
“无妨,我运气已无大碍,你去请她过来,若是掌事不肯来,你自己想办法带他过来。”
灵鉴表情虽然如常,但话里已是不容拒绝的语气,青耕只能听她的话去天医司。
到了天医司果不其然,掌事一听青耕的来意便直言灵鉴胡闹,可怜青耕话说了一箩筐,掌事始终不肯走出天医司的大门。
无奈之下,青耕只能趁着掌事不备,扛起她就跑。
等她带着掌事回到月宫的时候,灵鉴已经备好了碧芽春雪在等她。
掌事也顾不上品茶了,她喝茶如牛饮,像是恨不得将灵鉴珍藏的好茶尽数喝完来泄愤。
“我天医司的招牌,迟早让你给砸了!”
灵鉴满脸笑意,“掌事放心,我一定保住您的招牌,若是有神仙敢戳您的脊梁骨,我第一个不答应!”
“元君啊,你真的不能这样一意孤行!”
“掌事,我若为了保全自己便龟缩在月宫,这元君的神位和月宫正神之名便受之有愧了!”
天医司掌事闻言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总归拗不过你,你自己当心,若是再被抬回天庭,我便只能……只能……”
她又叹一声,“我又能如何,我也只能用我这一生所学替你疗伤了,只是再有下一次,我便封住你的嘴,再让你说不出这些气人的话!”
灵鉴起身,假模假式地一拜,“再有下一次,任凭掌事发落!”
天医司掌事伸出手指数落灵鉴:“你啊!”
天医司掌事替灵鉴疗伤,青耕在殿外护法。
殿内不时有奇怪的光闪过,青耕抱着剑,虽然心中担忧,但努力作出一副平静的模样,留意着周围的一切。
寝殿的门一关便是三个时辰,等殿门再打开的时候,天医司掌事瞧着有些疲惫,灵鉴对青耕道:“将掌事送回天医司,飞得慢些。”
青耕扶住掌事,见灵鉴神采奕奕,不由问道:“元君这是伤全好了?”
“多亏了掌事,我没事了。”
天医司掌事此刻还不忘调侃,“你倒是说得轻巧,我看我啊,迟早要有事。”
“掌事又说笑了不是!”灵鉴一脸无辜地笑道。
青耕扶着掌事正要走,灵鉴随口问道:“水神有来过吗?”
“我不知道。”青耕摇了摇头,“我一直守在殿外,没见她来过,但我嘱咐过,不让宫中仙官们靠近你的寝殿,也许水神去霄云殿找过你,但无人通传。”
“无妨,我自己找她,你先送掌事回天医司。”
“好,我去去就回。”
灵鉴又回到寝殿,不知怎么心中微微一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要出事。
她立即传音给水神,可却一直没有她的回音。
灵鉴身形一动,不消片刻,便来到天庭水府,水府的仙官一见是她,立即上前相迎。
“见过灵鉴元君。”
“你们水神可在?”
那仙官似乎也不清楚,唤来另一个仙官,问道:“神君在宫中吗?”
“神君一早跟着青耕仙君出去后,未曾回来过。”
灵鉴脸色微微一变,还不等两个仙官察觉,她便转身离去,引得那两个仙官一头雾水。
还不等她回到月宫,在空桑外驻守的天兵守将闻十九传音给她。
“元君,宋辞澜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