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已经走出书房的封腾在三楼沉声问道。
一楼楼梯底处,气氛滚烫而又隐秘,响起很轻微的粗喘声。
黑暗中的男人面容英俊,五官立体而又凌厉,健硕的胸膛重重起伏着,喷出的热息全部打在苏绪亦耳根处,如压抑了许久的猛兽终于擒住猎物般,漆黑眼眸里染上嗜血的猩红。
他紧紧搂住苏绪亦的腰,带着枪茧的指腹急不可耐撩开苏绪亦的衬衫,似乎要确定什么一般,在左腰那块印着纹身的软肉上色.情而又不加节制的揉捏。
苏绪亦的嘴巴被男人另一只手掌堵住,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包裹住他整个下张脸,只露出黑暗中那双洇着一层水光的眼眸。
他被迫微昂着下颌,羞愤的瞪着男人,却根本不敢叫出声,只能微喘着任男人为所欲为。
林管事探出头,从三楼长廊往下望,有些疑惑道:“奇怪,刚刚都有听见脚步声,怎么突然人就不见了。”
封腾的权杖落在地板上,沉声道:“我早就说过家里不让养宠物,定是老四带来的猫在家里上窜下跳。”
封幕却似乎对脚步声或和猫都不敢兴趣,问林管事道:“怎么没看见绪亦,他回房间了吗?”
林管事道:“这么晚了,苏先生应当回房了。”
封腾却不满道:“封幕,你还有个贵族的样子吗?人家只是离开了一会就不停的问问问。”
三人的谈话声愈来愈远。
但楼梯底下的气氛却愈发炙热和粘稠,自听见封幕的声音起,封聿迟就像疯了般胡乱扒着苏绪亦的衣服。
直到那纤细的脖颈终于暴露在他面前,他才像毒.瘾犯了的瘾君子般凑到苏绪亦的脖颈,深深的猛嗅着。
是这些年他最厌恶的冷香,可此刻只有这香味能抚慰他突突跳个不停的神经。
他的手掌深陷进苏绪亦腰窝的软肉里,用力搂抱到要把苏绪亦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胸腔起伏中发出一声喟叹的粗喘声。
直到苏绪亦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怨愤的要推开他。
那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眸瞬间染上刺骨的恨意,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苏绪亦白皙的脖颈处,犬齿破开娇嫩的皮肉,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可他却漆黑双眸发亮,犬齿磨着那块软肉,舌尖癫狂的舔舐着苏绪亦的伤口,好似要顺势把苏绪亦一口吃下肚。
“封…”长久的被堵住呼吸,让苏绪亦很快浑身都湿透了,温顺的发丝黏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昳丽的五官愈发显得魅而不惑。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座大山般又重又高,粗重滚烫的呼吸似乎要把他融化,让他有种被饿狼扑食的错觉。
“滚…啊…”苏绪亦最后只能艰难吐出这个字眼,如玉般白皙的指尖搭在封聿迟强壮的手臂处,又因氧气缺失而无力的下坠。
封聿迟终于从苏绪亦脖颈处抬起头来,看见苏绪亦无力承受的微喘模样,猩红的眼眸中染上愈发赤血的癫狂,所有暴戾的怨恨全部化为炙热的欲.望,在他体内沸腾交织,喧嚣着直往他的小腹涌去。
他紧紧的压住苏绪亦,健壮有力的大腿强制挤开苏绪亦的双腿,霸道的不让苏绪亦并拢。
凑到苏绪亦耳边,凌厉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野性,咬牙冷声道:“嫂子,你感受到了没有?刺不刺激?”
苏绪亦的瞳孔紧缩着,耳后根都红了一片,艰难吐出几个字,“封聿迟,你是随地发.情的禽兽吗?”
可封聿迟脸皮厚的要命,甚至更用力的挤开苏绪亦的腿根,那滚烫的温度都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苏绪亦的皮肤。
苏绪亦羞愤的抬起手,可就在一巴掌要扇到封聿迟脸上时,又堪堪停住了。
封聿迟嘴角嗤笑的看着他,似乎早知道他要扇自己一巴掌,竟然完全不躲,甚至将脸凑了上去,挑了挑眉,混不吝道:“你打我啊,嫂子。”
苏绪亦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但封聿迟的脸又凑了过来,几乎贴着他的手心,薄唇轻启道:“打我。”
苏绪亦垂下眼眸,理智回笼,他收回手,可封聿迟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将手放下。
低笑道:“怎么不打?”
“是害怕了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害怕呢,苏、绪、亦。”
他唇边的笑容越扩越大,可却给人一种极为潮湿粘稠的阴冷之感。
苏绪亦用力抽回手,可封聿迟却紧攥住了他白皙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直勾勾盯着苏绪亦道:“你不打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霎时染上嗜血的兴奋,他伸出舌尖狂热的舔上修长的指尖,甚至连白皙的指缝都没放过,啃噬吮吻,粗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苏绪亦手背上。
几乎是情不自禁痴迷道:“好香。”
苏绪亦颤抖的看着黑暗中狂热亲着他手的男人,指尖的触感粘稠阴冷,好像毒蛇般滑进了他心底。
湿润的眸底罕见闪过一丝恐慌,他似乎低估了封聿迟的变态程度。
“嘶”的一声,挂在苏绪亦肩头的白衬衫被撕成碎片,男人带着厚重枪茧的指腹捏住苏绪亦白皙圆润的肩头,用力到娇嫩肌肤上印上五指红痕。
他俯下身,好像沙漠中渴了许久的人,突出的喉结狠狠滚动,笔挺的鼻梁抵在苏绪亦的娇嫩的脖颈处,薄唇凶狠的吮吸着苏绪亦的锁骨窝,直到那上面落下绯红的吻痕,他又不满足的啃咬,如深陷情.欲般的野兽越亲越凶。
苏绪亦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白皙手指无力抓着男人粗硬的黑发,可却撼动不了半分,只能任男人伏在他胸前肆意掠夺亲吻。
白衬衫从臂弯处滑落,如柳絮般落在地上,他受不住的微喘,那只粗粝的大掌却不满足的下移,滚烫的温度梭巡过他纤细的腰窝,最后落在臀部上。
苏绪亦喘得更为剧烈,惊恐的睁大眼眸,“不…”
可这时楼梯外却传来脚步声。
竟是四少爷下来觅食,对着餐厅里的佣人道:“有没有能吃的?晚上没吃饱,饿死了。”
那佣人小心翼翼的从餐厅里走出来,恭敬道:“四少爷,还有一些糕点和肉食,您看有想吃的吗?”
四少爷不满的嗤了一声,“算了,随便凑合吃吃吧。”
他正要抬腿走向餐厅,可耳尖却敏锐的动了动,疑惑的对佣人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就在那楼梯间。”
佣人紧抿着唇不敢说话,但四少爷却已经好奇的走了过去。
楼梯间内,苏绪亦紧抿着唇,双眸恐惧,身体颤抖紧绷。
布满吻痕的纤细脖颈高高仰着,就好像濒临危险的白天鹅般脆弱无助,他湿红着眼看着黑暗中好似撒旦般的封聿迟,对着男人无声的摇了摇头。
封聿迟唇边洇着一层暧昧的水光,他扯唇轻蔑的笑了笑,低下头,额间抵着苏绪亦的额头,如看着关在笼子里的猎物般。
大掌在那饱满臀部肆意揉捏,低声嗤道:“这就害怕了啊?我还以为你敢背着我跟我大哥商量婚期,胆子比天都大呢。”
苏绪亦根本受不住封聿迟这么粗暴的揉,耳边尽是四少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抬起布满吻痕的指尖,无力的搭在封聿迟的臂弯上,很小声道:“封聿迟,不要…”
封聿迟的呼吸却陡然更粗重,身上的温度更烫了一些,好像吸食了最顶级的春.药,低头凑到苏绪亦耳边,声音很低却很癫狂道:“想要我放过你,那就求我啊。”
苏绪亦不可置信的抬眸,湿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封聿迟的指腹却更过分的要落在深处。
苏绪亦连忙小声道:“求你…封聿迟…不要…”
封聿迟看见苏绪亦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神此刻却祈求的看着他,爽到他头皮发麻,就连脊椎骨都是酥麻的。
他兴奋的胸膛重重起伏,心底暴戾的侵略欲无尽膨胀、扩大,咬着苏绪亦的耳朵道:“既然求我,是不是要有点表示啊?大嫂。”
苏绪亦微微侧头,避开封聿迟滚烫的呼吸,轻喘道:“你要什么?”
封聿迟阴冷的笑了一声,如恶魔的低语般道:“今晚要给我留门,知道吗?”
苏绪亦眼底的恐慌更盛,他下意识摇头,但四少爷马上就要靠近了,封聿迟却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
苏绪亦浑身颤抖着,在封聿迟炙热露骨的眼神中,抖着唇道:“好。”
封聿迟微微勾唇,满足的搂住苏绪亦的腰,在四少爷靠近之前,推开楼梯间的暗门,捡起地上的破布,抱着苏绪亦藏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