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还不让说?你做出那些恶心的事,停我的职还给我泼脏水,就应该知道我禁闭解除后会怎么整你吧?!”
“你舌头这么软,就是天生该被我亲的,知道吗?”
苏绪亦愠怒的睁着湿红的眼,看见男人闭着眼好似动情的俊脸,一口咬在男人作乱的舌头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两个人的口腔。
可却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男人愈发不知收敛,亲得更重更猛,一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往客房的浴室里走去。
在他耳边恶劣道:“你知不道你咬我,会让我更想亲死你。”
…
浴室里水汽弥漫,淋浴门上的玻璃氤氲着雾气。
模糊能看见稍高一点的强壮男人,极为强势的压着一个比他身形小一些的纤细青年,把人抵在潮湿的瓷砖上,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金属质地的花洒,任温水劈头盖脸的从青年头顶淋下。
他另一手抓住青年红透的指尖,放在水下不停的搓,搓到几乎起皮了。
但男人还不满足,像野兽般压着身下的青年不停的亲。
浴室里满是暧昧的口水交融声,和男人压抑到极致的粗喘声。
苏绪亦细眉微蹙,看见水下自己的手指被洗到发红,五指指缝都被男人粗粝的指节强势入侵,竟有点像十指紧扣的动作。
他将脸侧开,避开男人滚烫的嘴唇,微微喘息道:“封聿迟,你闹够了没有?”
封聿迟眉弓微挑,英俊的脸上被怒火笼罩,他“啪”的一声,将苏绪亦的右手十指紧扣,发狠的按在瓷砖上。
咬牙道:“刚刚你还让他摸你的手,我只不过亲你两下,你就觉得我在闹?”
苏绪亦嘴唇红肿舌根发麻,甚至喉咙深处都有很强烈的不适感,刚刚男人亲他时,恨不得把舌头伸到他的喉管去。
他侧过眸去,不去看封聿迟,语气冷淡道:“你能不能讲点理?”
“讲什么理?跟你有什么理可讲的?”封聿迟逼近一步,英俊的脸更显桀骜,居高临下道:“你拉黑我那么多号码,还有脸让我讲理?”
“我是不是说过我不会放过你?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拿下岩隙城的项目。”
但苏绪亦却看了他一眼后就将视线移开,眉眼冷漠而疏离,好像只觉得封聿迟的威胁恐吓是胡搅蛮缠,他根本懒得理会,连个眼色都不想多给。
封聿迟舌尖用力的顶着上颚,他最讨厌的就是苏绪亦不看他的模样,整得跟那骄傲倔强的白天鹅似的,好像怎么都不会屈服,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他愤怒的掐住苏绪亦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眼底满是凌厉的恶意,嗤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我猜你五日后想去参加关建宁女儿的订婚宴吧?你信不信我让你根本就进不去那场宴会。”
苏绪亦的眼睫颤抖了下,他轻撩起眼皮,但那细微的慌乱被他掩藏的很好,毫无惧意的看着封聿迟,“随便你。”
封聿迟冷笑一声,那声音似乎从胸腔里吐出来,咬牙道:“最他吗烦你这幅样子。”
见苏绪亦又侧过眸去不看他,他低骂一声,气不过的朝那红肿的嘴唇咬了上去,直亲得怀里的人气喘吁吁,被他擒住的湿红指尖都无力挣扎,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苏绪亦红肿的唇,放开了他。
封聿迟唇边勾着恶劣的笑,大掌毫不客气的落在苏绪亦饱满的臀部,凑在苏绪亦耳边低声道:“你再继续装模作样,我就摸你了。”
苏绪亦胸膛重重起伏着,眼里染上羞愤的怒意,瞪着封聿迟。
封聿迟被瞪得浑身舒爽,手指玩弄着苏绪亦柔软的耳垂,漫不经心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身为少将,自然跟关建宁多有来往,你说我去跟他说岩隙城的项目你想从他这入手,找到他的破绽,你猜他会让你得逞吗?”
“恐怕明日他就会召集岩隙城的所有武力,将你和封幕赶出岩隙城了。”
苏绪亦气到指尖颤抖,他完全不怀疑封聿迟能做出这事,打掉封聿迟玩着他耳垂的粗粝手指,怒声道:“封聿迟!你当真是阴魂不散!”
封聿迟被骂爽了,身体更重的压住苏绪亦,咬着苏绪亦的耳朵,很暧昧道:“你乖一点,今晚跟我睡,我心情好说不定就不跟他说了。”
苏绪亦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不可置信的瞪着封聿迟,指尖抵在封聿迟越压越近的胸膛上,骂道:“你怎么那么无耻!”
“无耻?”封聿迟愉悦的笑了两声,手指狎昵的刮过苏绪亦红润的脸颊,恶劣道:“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吧?”
“这里房间不够,我不跟你睡,还能跟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