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逊严肃了语气,“慕容黎野心不小,居然派死士夜闯我的寝宫偷盗王剑,何其嚣张!如今开阳已败,唇亡齿寒,我若不早做打算主动出击,难道还要等着他打上门来吗?”
焸栎侯又道:“可如今的中垣,能与瑶光抗衡的只剩下天权。我有听闻,那执明国主对慕容黎一往情深,虽然最近起了场刀兵,但仍未见有大的动作。”
佑逊闻言嗤笑道:“一往情深?这世间最不可靠的便是此类虚无缥缈的情感,尤其是在帝王家。你那陵光王上何尝不是对裘振一往情深,可那又如何?不是照样为了权势抄了裘府、令挚爱身陷险境。天玑王蹇宾虽然重视他的上将军齐之侃,却也未曾完全信任于他。天枢王孟章对仲堃仪有知遇之恩,沉疴之时仍在为其考虑后路,可仲堃仪又是如何对他的?而慕容黎此人最是薄情,天权执明和遖宿毓骁对他难道不好?可他算计起来照样毫不心软。王兄,不是我说你,即便你做不得君王,也多少该懂些权术,莫要再天真了。”
焸栎侯却是摇头道:“免了,我是学不了你。等给公孙报了仇,我就找个地方隐居,再不掺和这些纷乱。”
“随你。”佑逊也不与他争辩,焸栎侯又不是顾十安,已经没有故国和故人让他牵挂,日后若能退隐也算是善了。说起来,自己这一国君主也未能免俗,为达目的还不是把自己的伴读派了出去,几年来都难得一见。青鴍与黄鷔虽是不错,但都比不得那家伙亲近,等此次事了,还是将他留在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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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林木杂茂,道路也越多分岔。四人由翟鸟引路,在山石树丛中穿来插去,已是远远偏离了寻常山路,不知不觉便来到一处山坳前。
这处乃是一座低矮的、不过数百米高的山峰侧面的一个小山坳,被这茫茫白雾填充着,乍看过去就像是正常的山体,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
翟鸟飞入山坳阳面,落在了一处被藤蔓杂草覆盖的凸石上,便不再动了。
几人来到近前时都已见了汗,佑逊自幼习武体力还好,焸栎侯则被小尹和黄鷔搀扶着。
佑逊看了看那块凸出的石头,约有两扇门扉大小,便招来黄鷔和小尹帮忙。三人用蛮力将石块推动了尺余,露出了后面隐藏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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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小雅·常棣》:“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山水阴阳:山南水北谓之阳,山北水南谓之阴,此言之城池建筑方位也。在风水学领域,所谓山在指坐山,所谓水就是指朝向;意思就是坐南朝北的为阳,坐北朝南的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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