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阿煦的声音越开越轻,呼吸也越来越弱。
“阿煦,不要!不要这么说!不要离开我!不要……”慕容黎放开了阿煦,这才看到他满脸是血,已经面目全非了。自己手足无措的想要给他擦拭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无助的摇着头,任由泪水汹涌而出。
“阿黎,答应我,活下去……还有,你要记得……”阿煦努力抬起身,凑近了慕容黎的耳边,轻声呢喃。随后便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缓缓瘫软了身体,倒在了慕容黎的怀中。
“不!”慕容黎抱紧了怀中的躯体,精神极度崩溃,仰天嘶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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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煦!”慕容黎陡然惊醒,正欲失声痛哭,却突然被人从后一把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安静点!”那人压低了声音,轻而易举便制住了他所有的挣扎反抗。
从未听过的陌生声音,慕容黎瞬间便静默了,同时飞快的思考着现在是什么情况。注意到被捆缚的双手中犹在震颤的玉箫,看着那红光闪跃的燕支,他想起来了!
——中垣诸国联军攻破了瑶光,执明成为了新的钧天共主,而他却在城破时被人挟持!
慕容黎侧过脸,用眼神示意对方放开他。那人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已经冷静下来,才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你是什么人?”慕容黎注意到自己是被一根红色的细绳捆住了,沿着手臂缠到肩膀,在腋下绕了一圈从背后穿过。绳索的两端落在手腕处,将他的双臂束在了一起。
“遖宿,暮鸢。”回答简洁明了,暮鸢将他双手处的绳结解开。
慕容黎的手臂恢复了自由,但绳索仍是缠在腕部并未取下,感觉有点像襻膊。自己在遖宿期间虽未听说过此人,但却可以肯定,暮鸢是毓骁派来的。若是毓埥的势力,定然是对他除之而后快,必不会多此一举将他救走。
暮鸢讽刺道:“你的人缘可真差,有这么多人要杀你。”
慕容黎不置可否,从踏上报仇复国这条路开始,他便早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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襻膊,又称臂绳,古人用来绑住袖子方便作业的绳索布带,汉代便已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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