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子兑握紧了断蛇,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
“关于子煜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杀死令弟的……”
“住口!你不配提我弟弟的名字!”子兑怒声打断了慕容黎的话语,抬手用断蛇剑指着他,“佐奕已经死了,萧然也不例外,现在轮到你了。还有骆珉和仲堃仪,那些害过子煜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慕容黎闻言惊怒交加,“是你杀了萧然?”
“心痛吗?萧然不过是你的一个下属,你就在为他心痛?慕容黎,你因为自己不幸,便要搅乱这天下让别人都变得同样不幸。像你这种卑劣的家伙,也会觉得心痛吗?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我失去了同胞双生的弟弟、我唯一的至亲!”子兑的仰起脸,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了两道湿痕,“慕容黎,做个了断吧。不涉及琉璃,也无关瑶光,此刻我仅以子煜兄长的身份,要与你——慕容黎,一决生死!”
“……的确是要做个了断的,子兑。”慕容黎启动了玉箫的机关,弹出了燕支的剑刃,应下了这场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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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子煜遇险固然是仲堃仪与佐奕的阴谋,但也的确是自己过度自信造成的。事实如此,慕容黎无可辩驳,而子兑有这个立场和权利来指责自己。
当初瑶光刚刚复国,疆域之广远超天权和遖宿,一跃成为中垣第一大国。那时他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开阳的刺杀虽是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为扬瑶光国威,他轻率的出军开阳,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后权衡利弊,他向天权发出求救信,借此转移佐奕的注意力。
慕容黎不后悔冒险放弃了天权援军,只是在面对执明的失望以及子兑憎恨的目光时,他终究难免心生愧疚。但如果一切重新来过,他依然还是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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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鸢,名义上是遖宿影卫统领,受命于执政的国主,实际上却拥有打王诛臣的特权,然此事仅太师知晓。在毓埥和毓骁反目时曾萌生了隐退的心思,认为能对血亲兄弟动手的人不值得辅佐。后接到太师的遗信有所犹豫,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暗中助毓骁肃清朝堂,稳定了遖宿本土境内的动荡。
暮,可拆成“莫日”二字,为日落将尽之时。鸢,“鸢鸣则将风”,暗含乘风起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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