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松开我离开,几分钟把手机扔给我,“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是你哥。”
我激动地摁下六个数字,随口回道:“我知道你是陆延,陆大y。”
手机解锁成功,内界面壁纸是一张伤口照,我不记得我身上还有这种伤疤,我落伍了,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延哥,后天我过生日你来吗?】
【我准备了你喜欢的东西】
【小熊害羞jpg.】
已经磨好蹄子准备撒野的俊马低头发现马蹄被脚链锁,原来我还有个哥哥。陆延瞒得真好,那伤口照应该也是他的。
【明晚维系酒店408,后天出差】
消息要秒回,陆家的规矩。
陆延喜欢锢住我的腰睡觉,我背着他在嘴里做口钉操。钉子在小小的天地四处碰壁,心有不甘的它流下尖刺。
人对痛疼的本能是哭喊,我管住了嘴管不住眼泪。
从医院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陆延,我吐了一滩酸水,舌头又疼又麻,胃部是一阵翻天倒海。
陆大Y,陆延;陆小厌,陆厌。
在陆延左脸写个“大y,右边写小厌,额头要写‘an’,下巴要亲亲。
拍照,拍照。
陆延捉住我的手,“先处理伤口。”
不要!我还没画完。
陆延的耐心到了极限,“别在这装疯买傻,我没你这么闲。”
我一板一眼的回,“就不。”
梅花糕浸在水里会得一盆梅花水,毛笔在里面涮涮,可以肆意在墙面作画。
7.
窗外飘着细雨,门口传来细小的声响,接着是熟悉的问句,“小厌醒了吗?”
我转进被子里摇头,小厌没醒,小厌在睡觉。
那人注意到被子里的动静笑了笑,“哥哥给你买了蛋糕。”
听见有蛋糕我手脚并用从床尾爬出来,房间的冷气开得很低,我赤.裸的站在床上盯着陆延手里的蛋糕。
陆延把蛋糕放在桌上,伸手抱我,“衣服呢?”
“爸爸,”我试着碰蛋糕,却被陆延抓住手。他捏了捏我的手指,动作亲昵温柔,就像一个好哥哥,“你放他进来的?”
我摇摇头,贴在他肩上,“蛋糕。”
陆延身上劣质的香烟味激得我恶心,我往他脖间钻了钻,妄想用我的味道包裹他。
那年我三岁,陆延间我学猫叫给我抓了只猫,他让当小猫,最好被虐猫的人搞死。
我害死了妈妈,他在报复我
8.
陆延看着我在墙上写写画画,画了一团又一团红色的线条,他什么也没说。男孩画累了躺在哥哥怀里睡觉,哥哥搂着他睡觉,在他手上绑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9.
【小厌,我刚向大师学了面相。你想不想听听你的面相】
【陆厌,生辰一月二十五日。面善,耳软,可塑,缺财】
我问,可塑是什么意思。
他说就是字面意思的可塑,具体一点就是我可以被塑造。
我是最好的艺术品。
【不,你不在艺术管辖的范筹内】
我想了两秒决定坦白我的计划:你能找到我哥搞.同的那个人吗?
【你找他干嘛】
看他和我哥做.爱
【你哥会杀了你的!】
绝交
【你等我几分钟】
天主教的第一节课教育我们死亡是通往天堂的门,那里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人。我想找一个精神健全的陆厌,告诉他陆延不是哥哥,是梅花糕。
隔着冰冷的屏幕,我可以想象了之然说话时的语气,他一定用下巴抵着语音键 “小厌,下一回咱的思维能不能别这么跳跃~还有先深呼吸,然后吐气”了之然一个喘气然后嘴皮飞快道,“他住在你原来的家!”
金屋藏娇是这样用的吗?好像是,我说怎么评价陆大y呢?
好恶心
陆延顶着一身酒气回家,进门就要我抱。我不计前嫌地让他搂住我,陆延反而不识好歹,重重把我压倒。他打个酒嗝,捏住我的鼻子,“小厌…哥哥的 ”我挤着他的嘴,含忽不清道:“陆延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