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是你离家出走。”
陆延无奈笑笑,像是一个大家长宠爱顽皮的孩子。
困了。
陆延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毯子裹住我,我被迫躺在他怀里,听他唱曲。陆延是典型的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关禁闭对我来说快成了家常便饭。
三病友群的视频通话持续了半个小时终于把话题从“养狗”转到了截容。了之然是我们默认的老大,他轻轻了嗓叫住试图掩盖耳上的绯红小容子,“快汇报你的进度。”
“哈?!”截容盯了了之然几秒,我连打几个呵欠。
“陆小厌捂着你的嘴!”截容张牙虎爪丝毫没注意身后玩偶眼睛内一闪一闪的红灯,“狗蹬把我办了,连着一个星期。”截容不太在意这个,他更在意的是狗蹬七天没去公司,为啥公司的野狗没刮分公司。
了之然和我默认了监控,谁也没说话。
了之然:“你屁股痛吗?”
截容:“你要不要看看,可红了,比山上的野猴子的都红。”
我可以体会了之然的无语,我俩对人体没那么大的欲望。我还是很困,截容报汇结束就到我了。我尽量用人能听懂的语言描述陆延和03的一个夜晚。了之然发问,“你没吐吗?”
没有,我没发出一点声音。
截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当着陆延和03的面自杀,我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想自.杀了?完了!我不干净了!我匆忙挂断视频,找到经书,开始颂经。
……我真的好喜欢省略号,它可以轻松激起陆延的怒火。陆延搓背搓的狠,酸爽的痛感从后颈一路沿到尾巴骨,热水泼在后背上如火烧蚂蚁般刺痛,我贴着陆延往后躲。
“陆小厌,乖一点。”
若说玫瑰花圃是浪漫圣地,陆延定是最鲜艳的带刺红玫瑰。
我躺在床上摆弄陆厌的手指,“哥,《闻风而来》我还没看完。什么时候陪我去看啊?”
还要等重新上映行吧。
十二月三死在十一月的尾巴,那天下了一场小雪,雪花飘在一滩血水上很快消失,直到天黑。太阳下山的那刻,整个世界被黑色的幕布笼盖,远处的广告牌化成一个个小点,像幕布上的星星游客。
关禁闭的场所从家换到医院。陆廷喂我吃包子时我故意暴浆,吐到他手上,他的手好脏,能不能要进别碰我,我会忍不住和他一起去天堂的。陆延的洗手液有股草莓味,我咬了几口发现手指还是咸口。
我要刷牙,要草莓牙膏。陆延说我一年有一半在求死,一半的一半在怀疑,剩下的在撒娇。我问他偷窥算“求死”还是“撒娇”,他捂住我的眼睛,隔着一层布亲我,“阿小,总是逃出实验至对你没好处,你会沾染一身细菌。”
陆延忘了我不是出生就在实验室的。
儿童款的草莓味牙膏腻的我发慌,我总害怕有不好的事发生。我出了意外,药就会加倍。
十二月三长得妖艳,穿上白大街后和索命的白无常没两样。她变出刘逐躺在刘逐怀里细语。声音越来越小,我只好探出身听。刘逐说,我叫刘逐,你叫啥子?
我叫陆…我记不起来了
大Y:“醒醒,陆厌!”
陆厌!陆厌!
陆,厌,谁啊?肩膀好痛。
11.
还有一个月陆延生日,三病友群又迎来一阵狂欢。截容强烈建议我把自己送出去,容老三脑子一定住了线形虫。了老大智商一直在线,“亲手做个蛋糕怎么样?”
陆延的生日蛋糕他没吃过几口,基本都让我和大y玩了。我不能接受陆延毁坏我送的东西。了之然嗨嗨笑几声,容老二掏出一张巨大的广告纸,两个人齐声道:“豪华情.趣.酒店总统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