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给你渡气。
我挂在我哥身上,他抬起我的右腿用热水逼出我的眼泪,他说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他还要工作没时间照顾我这个巨婴。
陆延不穷,我不懂他为什么不辞职。他不许我去公司找他,他的社交圈子除了截行,没人知道我的存在。陆延嫌弃我是精神病,拿不出手,拉低档次。
陆延捧着脸亲走我的眼泪,他眸子里有光,我只在光里。陆延蹲下架起我的两条腿,他说:“小厌是哥哥的艺术品,哥哥一个人的艺术品。”
我探出手搅乱冰水中的浑浊物,挺腰把自己送出去,“哥,了之然说我不在艺术的管辖区。”
陆延按住我的腰后撤,乳白色的液体从两股之间流出滑过脚踝,我转身抱住他,偏头去亲他的喉结,心脏贴着心脏,陆延比我更加兴奋。
急湍挤过每根血管,粗暴地卷走氧气,涨裂的血管血液四处逃窜,占领各个高塔。
梅花盛开在冬季,漫天素裹中的一抹红艳。有人弹走她娇嫩花瓣上的雪,花枝摇曳,荡下初雪般的新颖。
“艺术是部分人的灵魂写照,艺术品是少数人愿以天价加冕的王后。”
陆延花一生买下我,送我华丽的王冠,独做他一人的珍藏。
而这也是他一生最完美的谎言。
25.
我似乎从未想过我身体里住着另一个名为陆延的灵魂,他不知不觉夺去我感官,控制我的心跳。
陆延的办公室很大,那位眼熟的秘书贴心剥好坚果,准备饮料,投屏《闻风而来》。
“陆总吩咐了一切以小陆总开心为主。”方明山这回学聪明了。
我瘫成一团,让他喂我。
方明山用的筷子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咬着筷子不松,“方…明山,”他手指一颤,指尖僵硬,筷子自然掉落,“小陆总”。
空气静默几分钟,我捡起筷子,“陆延呢,在忙什么…算了,我饿了,你继续。”
坚果很快吃完,电影才演到第二站。
26.
我喜欢在东西上打上我的独家印记,认定的东西除了我谁也不准碰。陆延的日记本上翻两页就能看见我画的小人。陆延初中住校自备餐具,我专门挑了套草莓粉恶心陆延,他倒是不嫌弃用了三年。
高中陆延大发慈心接我上下学,他的餐具理所应当的归“我”。但支配权在陆延手里,我只有使用权…
我以为这套餐具他扔了,他都把我的画扔了。
27.
电影结束,风声渐小,两只小鬼收回她们的记忆,他们的电影结束,男小鬼趴在镜头前吓人,“hi,我亲爱的朋友,电影好不好看啊!”他的嗓音尖细特意模仿刘逐说话的语调。电流呲呲的响,屏幕留下一张残破的画页。
“方明山。”
被叫的人很懂眼色的出去,陆延关掉投影仪不给我听片尾曲的机会,他从沙发后面揉我的头,“想去哪玩,哥带你去。”
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我用嘴咬开陆延的领带,剥开他的皮囊,“哥,那个餐具好香,有你的味道。”
“你的那些画我收起来了,明天哥带你去看好不好?”陆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