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的门紧闭着,沁荷犹豫不敢敲响闻家的门。萧辞看出了她的顾虑,语气平淡地说道:“不愿回去,我们去租房。”说完,转身就要走。
闻家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迎面出来了一位白发的妇女。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萧辞,又望了望一脸疲倦之意的沁荷呼了一口气,终是说道:“回来了就住下吧。”
沁荷眼角泛红,眼眶中似有泪水打转。她的声音中掺杂了哽咽声:“妈,对不起,我回来了。这位是小辞。”
萧辞点头问好:“外婆。”。
“好,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吧。收拾好行李就下楼来吃午饭。”白发妇女笑着应道。
萧辞把行李递给沁荷,从书包里取出身份证和户口本。说道:“先不进去了,我去办理入学手续。不用等我,晚上应该会回来。”
“诶,小辞吃完饭再去啊。”白发妇女欲拦住萧辞。
沁荷牵住了白发妇女要伸向萧辞的手轻声安抚说:“妈,没事,让他去吧。”
沁荷多说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别忘了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好。”
目地很明确,萧辞叫了辆出租车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里的人很多,似乎是刚抓了一群在街边打架的少年。
萧辞抬眼扫了一眼公安局中的那些少年,目光停在一位冷着脸依靠在门边的少年。他想起了以前因打架进公安局的自己,也是这样冷冷地站在一旁不说话。萧辞不知不觉中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使那位少年抬眸望向萧辞。少年的眼神中带着点儿拒人以千里的冷调。少年穿着一身黑色工装服,脸上似乎有几道细小的伤口。脖子侧面贴着一张创口贴,他的神情流露出敌意。像一只受了伤有人靠近还不忘记呲牙的小狼。
公安局值班的警察问萧辞要做什么。
萧辞移开视线,回答说:“改个姓氏。”
前后不过短短数秒,那位少年的眼神发生变化,由拒人以千里的冷调变为玩味。少年直直地盯着萧辞。
“好,等一下。”值班的警察去了里面。
察觉到那位少年的注视,萧辞瞥了他一眼。他好奇地问了问值班的警察:“他犯什么事了?”
值班的警察瞥了一眼盯着萧辞看的少年,讽刺地说道:“他啊,他是这里的常客,这些估计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了。”
听着值班警察的讲述,少年神情变了变,他饶有兴趣地同萧辞讲道:“随便打听一个陌生人的事,你这属于侵犯隐私权了吧?”
萧辞并未回应少年,而是装作不懂的问值班的警察:“我这属于侵犯隐私权了吗?”
值班的警察警告少年道:“你还隐私权。你不是懂法吗?懂法还总光顾公安局?”
少年不再同萧辞打趣,在一旁的靠椅上躺下闭上眼睡觉了。
“现用姓氏?”
“萧。”
“改姓什么?”
萧辞直接说出了她母亲的姓:“闻。”
“ 哪个闻?”值班的警察将笔和档案本递给萧辞。
萧辞拿起笔,写了个工工整整的“闻”。
值班的警察在电脑上录完信息,说道:“身份证,户口本。”
萧辞把手中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平放在了桌子上。
里面出来一个女警察,她看着闻辞说道:“萧辞对吧?你跟我进来拍一下证件照。”
萧辞点点头,跟着进去了。
拍完证件照后,闻辞取了户口本从录像室出来。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那群打架进来的少年也被家长领走了。目光投向少年躺着的靠椅,少年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刚好对上。相视几秒,宋言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闻辞没想到他还没回家。
闻辞错开目光,移动脚步,走向值班的警察,问道:“他怎么还没走?”
值班的警察习以为常地讲道:“他父母不愿来领人,他在这儿待上一晚,第二天签个字就放走了。”
闻辞据此判断到少年家应当是有关系的,这么多次了,否则也不会轻易地放走了。
闻辞试探性问道:“我为他担保,能行吗?”
值班的警察看了一眼安睡在靠椅上的少年,再三考虑说道:“行,你和他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