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校服宋言没有离开,默不作声地站在门外望着闻辞。
闻辞不明所以,他移开身体,想让宋言进门:“进来坐会儿?”
宋言没有进去,他低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校服,递给闻辞。叮嘱道:“拿好。”
闻辞接过,稳妥的拿在手上 他再次问道:“还有事没?”
宋言提醒说:“两套校服,给你那个好兄弟送一套去。”
闻辞的嘴唇微微发青,脸色越来越白。闻辞艰难地点了点头,他像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话了。
宋言看着闻辞苍白的脸色,拧起眉。
发烧了?
宋言抬起手,带有温度的手掌敷在了闻辞发烫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宋言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宋言的手掌贴在闻辞的额头上,他感觉不舒服,潜意识的想要躲开。闻辞向后退去,脚底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他向前面栽去,闻辞看着地板脑袋发晕,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会肯定摔得很惨。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一只胳膊揽住了向前栽去的闻辞,待闻辞稳住身子,那只胳膊从他腰间移开。一双手转到肩膀的位置扶着他。
“从示好变成投怀送抱了?”宋言抓准机会调笑回去。
闻辞想他现在的模样定是狼狈极了。
细细的汗珠从闻辞额头渗出,闻辞努力撑着眼皮,视线掠过宋言脸上,他自动忽略掉宋言的第二句话,发声有些沙哑:“嗯,我发烧了,所以呢,你要怎么做?”
宋言语塞,闻辞是烧糊涂了吧。他能怎么做,趁人/之危把发烧的闻辞打一顿?
宋言脸上无半点波澜:“有退烧药吗?”
闻辞以为宋言会不管他,直接走。
“有,在客厅抽屉里。”
宋言直截了当地说:“那就吃退烧药,走了。”
好吧,宋言真的直接走。闻辞选择装个可怜,就他现在这副病怏怏的身体怕是没办法照顾自己。
闻辞松开校服,住了宋言的衣服,低声弱弱说一句:“好难受啊。我都烧成这个样子了,你真的不打算帮帮忙吗?”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帮你?”宋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没有离开。
两个人的目光对峙许久,宋言心软:“我就当可怜你了,说吧怎么帮你?”
计谋得逞,闻辞眉目间有了少许笑意:“把校服捡起来,扶我回房间,腿软走不动路。”
宋言神色不明:“你先在门框上靠会儿。”
闻辞乖乖照做。
宋言进门,挪开扶着闻辞的手。把扔在地上的校服捡起,放在沙发上。
前天没帮他捡笔,今天倒是帮他捡了校服。闻辞靠在门框上半睁着眼望着宋言的动作。
宋言过来扶着站都站不稳的闻辞上楼。
“你房间是哪个?”宋言不知道闻辞的房间是哪一个。
“左边第三个。”闻辞抬眼环顾一遍四周的房间,伸出手指指向左边半开着门的第三个房间。
宋言把闻辞扶进房间,阵阵冷意袭来,宋言抬头看了看房间的空调,开的是十几度。
宋言谴责说:“空调开这么低,你不发烧谁发烧。”
宋言把闻辞随便往床上一扔。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关掉了空调。
宋言下楼去客厅找了退烧药,拿杯子接了一杯温水,回到二楼。
“起来,喝药。”宋言从药瓶里取出一粒退烧药,摇了摇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闻辞。
闻辞半起身靠在床头上,拿过宋言手心的药片,吞入口中。苦涩充斥在闻辞口腔,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咽下去。苦味没那么重了。
闻辞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了回去。
意简言赅,“谢谢,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