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还是把闻辞写满过程的数学卷带回家了,他大致浏览了一遍,字写的很清晰,解题过程很详细。
有几道题被红笔勾画出来,上面标注着:常考题,多看几遍。宋言便按照闻辞的要求认认真真看了三遍。
在看第四遍的时候,苏名习给宋言打电话来:“言哥,干啥呢?不忙去吃烧烤啊!”
宋言放下数学卷,“行,正好我发了工资,我请你。”
苏名习不乐意了:“啥呀,我叫的你我请客,再说了,你发那点工资自己留着花呗!”
宋言说:“不少,发了三千,本来说好的是一个月两千,但是经理说加上提成该是三千的。”
苏名习不再推辞了:“嗯,那也不多,但是言哥你想请就言哥请客吧!”
考试前一天要布置考场,没时间复习,同学们只能在晚上腾出时间用来复习功课。但是也不能熬太晚,第二日早起要考试,睡眠质量决定一天的精神状态。考不好总比在考试中打瞌睡致使卷子没做完要好。
高二上学期要选科分班,学校设置一考为的是让学生清楚自己对于哪个学科占绝对优势,就去选什么学科。
这次考试要考九门,为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时间是两天,考完就是令人期待已久的假期。
每个考场有三十二个人,分四列,每列八个。每个考场分配一位监考老师,本班学生在本班考试,座位是按升高二的考试班级名次安排的。闻辞和尹冰没有成绩,闻辞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个位置,尹冰在他后面,是最后一位。
闻辞左边是宋言,宋言在班级排名是二十三名。
第一天早上八点开始考试,第一场考的是数学。
人人愁眉苦脸,与数学卷子苦大仇深的样子。到了考试前一天才知道自己该背的知识没背,该做的题没做。
宋言感觉数学卷子难易程度为中等,卷子上有几道题恰巧与闻辞用红笔标记出来的题相吻合。宋言昨天看了有三遍,便将解题过程熟记,写出来很容易,说明闻辞押题押的准。
数学考试结束,两三个人一小组的凑在一起讨论、吐槽,考场里过于喧闹,宋言嫌吵,去外面走廊,趴在栏杆上吹风。
苏名习犯了愁,他不知道要选文科还是理科。他决定去问问宋言,宋言选哪科他就跟着选哪科。
苏名习没有在考场里找寻到宋言的身影,便去了外面。看见宋言趴在栏杆上,他走过去,趴在栏杆上挨着宋言。
宋言向旁边移了移。
“宋言,你选文科还是理科?”
宋言瞄他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一个字: “文。”
宋言当然选文科,毕竟理科他是一摊糊涂。
苏名习抬手一拍栏杆,认定了结果, “行,我也选文科,我理科文科都不行。理科太废脑子,文科主要是靠记忆力。我宁可死记硬背知识点,也不要绞尽脑汁的去思考问题。”
裴自暇从走廊回来,直奔闻辞的座位,她的好奇心难以掩饰: “学神,学神你选什么科?”
闻辞沉吟片刻,说道: “文科。”
裴自暇惊奇道:“咦?可你理科成绩更好一些啊,而且选理科以后就业范围广,毕业后发展方向很多,你确定不再想想吗?”
闻辞说明理由:“喜欢文科。”
裴自暇脑中一阵迷惑,喜欢什么就选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擅长什么才选什么吗?
“你呢?”
裴自暇定了定神,坐在闻辞前面的位置上,用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幻想自己的未来。“我嘛,我要选文科,我以后想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气作家。”
闻辞嗓音带笑:“那祝你好运。”
后面趴着小憩的尹冰睁开双眼,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直起身子,“你们都选文科啊?那我也要选文科,这样我们三个还能玩在一起。”
裴自暇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道:“言哥也选的文科。”
尹冰无所谓地说道:“管他选什么科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尹冰下意识地看向闻辞的反应。
闻辞猜测宋言会选文科,他化学物理都不会,文科居于首选。
尹冰表情颇为慎重: “闻辞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宋言才选的文科?”
闻辞半真半假地说道:“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前途去喜欢一个人。”
尹冰摸摸后颈 :“也对啊,谁会那么傻。”
裴自暇伸出一根手指,连续摇晃几下 :“你不懂,那叫浪漫,不叫傻。”
钟表上的分针慢慢转动着,英语考试开始了。
听力语音播放完毕后,考场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笔写在试卷上发出的“沙沙”响声此起彼伏。
窗户敞开着,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进了考场,将宋言书桌上的答题卡席卷起,飘到了闻辞书桌下。
闻辞垂下头,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笔,俯身将下面的答题卡捡起来,还给宋言。
宋言侧头睨他,接过答题卡。闻辞脸上浮现出一个不出声,不显着的笑。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什么,却被有心之人利用、污蔑。
时间慢慢的推移,交卷铃声敲响,英语考试结束了。
五分钟后,陈雨止火急火燎地赶来考场,叫了他们两个出去。“闻辞,宋言你们跟我来教导处。”
中途,陈雨止说明来意:“有人举报你们英语考试作弊。”
闻辞:“?”
宋言:“?”
陈雨止看着他们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心里不大确定:“待查明后,如果你们没有作弊会给你们公道。”
教导处,周于城举报说:“考英语的时候,我看到闻辞把自己的答题卡给宋言了。”
闻辞转念一想,是宋言的答题卡掉了,他帮忙捡一下,怎么到周于城嘴里就成了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