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的语气里夹杂着对宋言藏不住的宠溺:“嗯,他喝醉了,做朋友的照顾一些是应该的。”
出租车司机笑声爽朗:“哈哈哈,好好,你们敢情是真好。”
闻辞把“敢情”听成了“感情”,可他没有解释。出租车司机或许只是随口一句,他去解释,便显得刻意了些。
出租车司机察觉出闻辞不想再说话,没继续搭话了,专心去开他的车。
汽车匀速地向前开着,闻辞疲惫地眼睛都在打着哈欠,显然已经困的无法坚持了。闻辞闭上双眼,仰着脑袋靠在椅背上打算眯一会儿。反正到家还早,他是有时间休息的。
时间将近凌晨十二点半了,闻辞他们才到艺愿小镇的入口处。
出租车司机只知道闻辞要到的目的地是艺源小镇,并不知道他家的具体位置。
出租车司机回过头,看见他们二人都睡着了。一个喝醉了酒,醉的不省人事了,一个因为照顾朋友太累睡着了。他犹豫了片刻没有叫醒闻辞,在艺源小镇入口处停下了车。
车刚刚停稳,闻辞就醒了。闻辞的睡眠浅,警惕性强。外界发出的各种声音和动作他都能感知到。
闻辞揉了揉眼睛,把因为困意产生的眼睛分泌物揉掉。“怎么停车了师傅?到艺源小镇了吗?,
突然醒来的闻辞许是吓到了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声音有些高涨地解释说:“小伙子你醒啦!艺源小镇到了,你们是要在哪里下车?”
闻辞望向汽车外面,透过车窗看到了黑暗中发着亮光刻有“艺源小镇”四个字的牌楼,他用加价对出租车司机提要求:“师傅再往前开一些吧,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了,我会给您加钱的。”
“不用加钱了,也没多少路。”出租车司机点点头,拧钥匙启动车按照闻辞说的方向往前开。
除却打车软件上闻辞本该付给出租车司机的费用,闻辞又给了出租车司机50元的现金。
闻辞挤出一个看起来很自然的微笑,“那不行的,今晚实在是辛苦您了。”
出租车司机还给了闻辞三十元的现金:“不用这么多,我就多收你二十就行。”
闻辞没再与出租车司机周旋,他收回了出租车司机还给他的三十元现金。
其实艺源小镇入口处距离闻辞的外婆家还没有三公里,完全没必要给出租车司机太多的钱。
闻辞伸手摸了摸宋言的头发,力道不大,却也足够将睡着的他弄醒。“宋言,你……不回家吗?要到你家了。”
宋言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冷漠,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寒意。宋言不耐地伸出掩盖在闻辞外套下的右手,攥住闻辞的手掌,制止闻辞摸自己头发的动作。
四目相对,宋言的眼神让闻辞莫名的感到心虚和慌乱。
对视了几分钟,闻辞讪讪地抽出手来抚摸一下自己的眉毛,假装不知情地问宋言:“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宋言被人摸了头发,又被人扰了睡眠,偏偏当事人还一脸无辜假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宋言的语气超级冷淡:“不做什么,少拿手摸我头发,我不回家。”
宋言不回家的意思就是要去闻辞家,今晚宋言要和闻辞一起睡。
闻辞嘴角扯动,外面情绪波动不大,内里情绪早已膨胀:“那去我家吧,今晚就先在我家将就着住一晚,明天你酒醒了再回家。”
途经宋言家时,闻辞发现宋言家的灯仍亮着,灯光映照在窗帘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宋言家里有人,但宋言是一个人住的,也许是宋言那个惩罚手段令人发指的哥哥回来了吧,怪不得宋言不想回家。这一身烟酒气回家让宋言的哥哥撞见,估计要让宋言掉一层皮。
“小伙子是这家吗?是的话就到了。”出租车司机在闻辞外婆家门口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