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树后站着面色冷淡的沈悸年。
和一脸尴尬的柯郁容。
“大师兄!少、少宗主……”刚刚还嚣张的两人顿时慌张起来。
柯郁容走近:“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还不快和瑞之道歉。”
万乔和孔文咬牙看向齐瑞之:“对不起!”
柯郁容训斥道:“端正态度好好说!”
两人收起不情愿的表情,低头说道:“对不起师弟,师兄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们错了。”
“对不起”
柯郁容痛心道:“师父告诫了多少次,同门之间要相互扶持、和谐相处,你们把师父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万乔和孔文低着头挨训,一句话都不敢说。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定要禀告师父好好责罚你们!”
两人低头应声:“是”
训完柯郁容就让他们走了。
“瑞之,你没事吧?”柯郁容关心道。
齐瑞之摇头,看了眼沈悸年:“我去打猎了。”
柯郁容微笑:“去吧,注意安全。”
齐瑞之走后,柯郁容满脸无奈地望向沈悸年:“让你看笑话了。”
沈悸年收回目光:“这是我撞见的第三次了,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次。”
柯郁容惊:“此话当真?!”
沈悸年疑惑:“你日日与他们相处,没有发现吗?”
柯郁容震惊中带着茫然:“我知道他们因为师父格外看重瑞之的缘故,私下不喜欢他,但真的没有发现已经这么严重了。”
沈悸年沉默。
柯郁容自责道:“是我的错!回去我要找他们好好谈谈了。”
沈悸年:“瑞之年纪小,性子古怪又敏感,需要你多关注。”
柯郁容有些无地自容:“是。瑞之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他被欺负的事,我居然也没发现,真是太不称职了!”
沈悸年拍拍柯郁容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山上大多是兔子,野鸡,斑鸠之类的,偶尔看到条蛇都能让大家兴奋。
但是有人却猎到了野猪。
石天一享受着大家惊奇的目光,昂首挺胸扛着野猪现身。
“山上有野猪吗,我怎么没看见。”
“我好像听到过叫声,但是从别的山头传来的。”
“这玩意儿真难看,长得跟你似的。”
“去你的!”
石天一将野猪扔在地上,故作好奇地看向沈悸年。
“少宗主猎到什么了?呦,是黄鼠狼啊,真厉害!”
沈悸年淡淡道:“你没有遵守规则。”
石天一摊手:“我哪里没有遵守规则了?我看到它的时候它确实在这边山上,只是逃跑到其他山上而已,也没有规定不能追啊。”
因为这头野猪,沈师叔判定石天一为第一名。
仅仅是一次课堂围猎的第一,石天一却高兴地如同武林大会得了第一一样。
散课后石天一亲自扛着野猪去厨房,要把战利品做成盘中餐。
“他还真幼稚。”看着石天一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白亦正一阵无语。
辛洁提起自己的山雀,笑道:“阿年没在的时候他挺正常的,上课还睡觉呢。结果阿年一回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白亦正:“如果以后他遇到危险有人大喊哥的名字,他岂不是战斗力翻倍。”
几人都笑了。
下午的时候石天一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气冲冲找到沈悸年,非要跟沈悸年打一场。
“今天我们就一决胜负!”石天一把自己的枪都拿出来了,气势汹汹。
“我不斗殴。”
“少废话,赶快拔剑!”
沈悸年不为所动:“我的剑只指向敌人。”
石天一:“那你就把我当作你的敌人。”
“在玩儿什么呢?”一道慈爱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个儒雅挺拔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温和地看着他们。
“宗主!”
沈家弟子兴奋地围上去。
沈悸年:“父亲”
沈昌点头。
沈悸年又看向沈昌旁边慈眉善目的男人:“辛伯伯”
辛德美欣慰道:“听说你们几个帮拂城百姓抓到了杀人凶手,后生可畏啊。”
沈悸年谦虚道:“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沈昌看向还握着枪的石天一,和蔼道:“贤侄,同门之间相互切磋是好事,切不可怄气私斗,伤了和气。”
石天一再嚣张,在长辈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
低头灭了气焰:“是,晚辈知错。”
沈昌拍了拍石天一手臂,夸赞道:“真结实。”
沈悸年和沈昌多日未见,两人一同去了主院。
辛德美则进了辛若水的院子。
辛若水看着面前满满一箱深浅不一的蓝色衣裙愣住:“这是?”
辛德美:“沈悸年不是说你穿蓝色衣裙好看吗,以后你就在他面前穿蓝色。”
辛若水蹙眉:“他不喜欢我不是一件裙子能改变的。”
辛德美重重放下茶杯,方才在众人面前慈眉善目的神情荡然无存。
“还不是你无用!这么多年都抓不住沈悸年的心。”
辛若水被吓得一哆嗦,低头不敢反驳。
“让你穿你就穿。男人嘛,多让他看看你漂亮的样子,说不定哪一瞬间就心动了。”
辛若水睫毛微颤:“是”
看到女儿如此乖巧,辛德美脸色稍稍柔和一点。
“不要怪爹逼你,实在是沈昌太奸诈,一句有用的都套不出来,只能从沈悸年这下手了。”
辛若水抬头:“沈叔叔最信任您,与您一向都是无话不谈的,这次居然满得那么紧。会不会就是他突破瓶颈才导致修为大涨的,没有其他问题。”
辛德美冷笑一声:“他有几斤几两我比他本人还清楚。虚伪又愚蠢,从小一副酸书生样,修道资质还不如一个外门弟子,哪来的瓶颈。”
辛若水猜测:“难道是老宗主传了他什么修炼秘笈?”
辛德美沉思:“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何要瞒着我呢?”
辛若水坐下,又否定道:“也不太可能,老宗主如果有帮沈叔叔修炼的秘笈,定然早就给他了,不会等到沈叔叔都中年了才拿出来。”
辛德美:“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开始防着我了。”
辛若水看了看辛德美的脸色:“阿年和沈叔叔好像也越来越亲近了。”
“那怎么行?”
辛德美目露阴沉:“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让沈昌和老的小的都离心,怎么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