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江稚鱼脑子飞快运转,“不对,你到底是谁?”
“我是方安集团的执行总裁,迟凛,江少爷,请。”
江稚鱼:请你个大头鬼!他没答应呢!
“你让我去我就去?”说着走到迟凛面前,戳了戳他的胸膛,一字一句道:“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
旁边的人见江稚鱼这样大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迟凛也不恼,一只手抓住江稚鱼的食指,声音很轻:“江少在等什么?援兵还是期待江董回心转意?”
江稚鱼神情一僵,装傻充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凛没说话,过了两秒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提溜起来,只见他一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子,嗓音沉沉的:“那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从江稚鱼身后把手机拿了出来,只见手机屏幕还亮着,几分钟前发出的消息却还在转圈圈,最后形成一个感叹号。
“知子莫若父,江少还是省着力气去集团吧。”随后大发慈悲般把江稚鱼摔在沙发上。
眼见斗不过,江稚鱼开始耍无赖:“我就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笃定了迟凛不敢。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自己双脚一轻像是凌空一般。
啊啊啊!迟凛那家伙竟然把自己像提小鸡仔一样拎着后颈抓了起来,和玩拔萝卜一样,不过人家拔的蔬菜,他的是脑袋!
因为衣领的缘故,江稚鱼觉得自己像是被命运扼住咽喉的贝多芬,伸出双手往迟凛身上胡乱地扑腾,拼命扯着他的衬衫。
“迟凛,迟大哥,迟爷爷,你放我下来吧。”
迟凛看着手里的人像是只八爪鱼,嘴角勾起:“去不去?”
“不去!”
真男人永不服输!
“啊啊啊,你别颠我,我要吐了。”江稚鱼感觉自己像是被端上餐桌的鱼肉,任人宰割。
其实本来距离就不高,在江稚鱼喊痛之后迟凛收了七八分力道,让他脚尖能挨到地面。
只是见他如此有趣,忍不住挑逗:“去不去?”
江稚鱼吸吸鼻子,可怜巴巴道:“去,我去还不行嘛?”
下一秒,成功降落地面。
“早这样不就好了?那还用受罪?”迟凛伸手给江稚鱼理了理领子,他算是发现了,这位江少就得教训,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类型的。
江稚鱼因为方才的挣扎,哪还有什么力气,身体瘫软在沙发上,算了,真男人从不争口舌之快。
“走吧,江少。”
江稚鱼紧紧攥拳,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忍!总有一天,他会让迟凛痛哭流涕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
车内,江稚鱼和迟凛一同坐在后排。
两人之间的距离怕是有个银河一般的距离,迟凛也不搭理他,自顾自闭着眼休息,江稚鱼扁扁嘴,冲迟凛做了个鬼脸。
到了方安楼下,车还没停稳,江稚鱼“啪”一下打开车门,像风似的溜了出去。
“迟总,这……”前面开车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管,你直接把车开到车库就可以,晚上不用来了。”说罢也开门离开。
江稚鱼气冲冲走过旋转门,前台的女孩子微笑着开口:“你好。”
江稚鱼笑了笑,从怀中不知道哪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这是我新买的巧克力,味道还不错,姐姐们尝尝。”
几个人凑在一团,刚刚打开包装纸,又缓缓地把巧克力放回去:“迟总。”
江稚鱼回过头,只见迟凛就站在他身后,好像比刚才在江家时更有威慑感了,他忍不住缩缩脑袋,脖子还有点点痛。
迟凛看着他询问道:“你想在前台工作?”
江稚鱼抬眸看去,眼睛里闪着微光,像是在问可以嘛?真的可以嘛?
迟凛径直走到他身边:“不过很可惜,你的职位在三楼财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