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点点头。
“她在方安已经快十年了,前前后后拿下无数个案子,才升到如今的位置。”说罢停顿了几秒,神情慵懒:“不过,你想要她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只是你怎么证明你比她强?”
江稚鱼咽了下口水,哑口无言。
“她很厉害。”
迟凛瞥了他一眼,还好不是个自大又狂傲的二世祖。
“那你打算给我什么职位?”江稚鱼气势比一开始弱了好几个度。
“从实习生做起。”
江稚鱼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不。”
迟凛:“抗议无效。”
于是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迟凛处理了五份文件,助理端进来两次咖啡,江稚鱼生闷气二十分钟。
在助理又一次拿走文件后,江稚鱼再也忍不住,只见他滑到迟凛身边,硬的不吃他就来软的。
江稚鱼跑到迟凛身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迟凛哥,我不想做实习生。”
见对方不为所动,问道:“你有告诉我爸吗?我爸同意?”
视线相对,迟凛抬眸:“进了公司,你就不是江董的儿子,在我眼里,你只是许多实习生之中的一个,没有任何不同,明白吗?”
“另外,江董有没有告诉你,公司里要喊职务。”
江稚鱼像是只泄气的皮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食指和拇指:“能不能再高一点,再高一点点儿成不?迟总?”
迟凛言决绝道:“不行。”
“怎么这么严格,我只是来实习的。”
迟凛像是失去了耐心,眼眸划过一丝警告:“你也知道自己是来实习的?”
江稚鱼愣了愣,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是。”
江稚鱼:“……”可恶,那还假模假样问他的想法!
等着吧,有朝一日,他早晚要把迟凛踹下去。
*
三楼。
江稚鱼屁股还没坐热,那天和他吵架的眼镜男走过来,语气中满是嘲讽:“呦,这不是新来的经理吗?”
江稚鱼低头整理文件,没说话。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有什么事吗?”
赵柏:“原来你不是哑巴?”
江稚鱼瞥了他一眼,傻子,他才不和他说话。
“咳咳,我是这的主管赵柏,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明白吗?”说罢看了眼一旁的椅子,示意江稚鱼给他搬过来。
江稚鱼点头,手上却没动。
赵柏小人得志,催促道:“哎,你看你怎么跟个呆子一样,快点儿啊。”
笑话,他看眼前的人约莫着也就二十出头,还经理,搁这骗傻子呢,要不是前几天他在气头上,也不至于被这个小小的实习生压住,丢了脸面。
想到这,赵柏变本加厉:“年轻人还是要低调一点,太过强硬对你没有好处的。”
随着周边的人越来越多,江稚鱼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售的商品,让人指指点点。
“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头,你这份挤破了头才得到的机会顷刻间就可以没有。”
听到这,江稚鱼点点头:“知道了。”
……
没了。
“你……”赵柏气得五官扭曲,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般恐吓两句都会乖乖听话,这是怎么回事?
“主管,他刚来的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说话的是财务二部的负责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人递台阶,赵柏只能下来:“刘蕊,既然是你们二部的人,你可要好好管管。”
好好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好好好,主管放心。”
赵柏狠狠剜了眼江稚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无不同情这位新来的实习生,好好一个孩子,完了完了,看向江稚鱼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怜悯。
“既然是实习生,那就从最简单的做起。”刘蕊走到他面前,伸手指了指江稚鱼工位上的凭证,“就从这开始。”
“这是公司一部分的凭证,你把他们整理好交给我。”
看着眼前足足摞了跟电脑高的材料,江稚鱼愣了愣,让他整理出来,这岂不是手都要废了!
“最晚今天下班之前给我,听明白了吗?”
江稚鱼毫不怀疑,要是他没有弄完可能真的会被“留堂”。
“知道了,刘姐。”然后瘫倒在桌子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