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对你非常感兴趣。”
江稚鱼差点跳上去掐死他,眼底的厌恶根本遮不住,这个傻波到底要干什么?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江稚鱼白眼翻上天,你的朋友他怎么知道,真搞笑,冷冰冰开口:“不知道。”
这股不怕天不怕地的傲气倒是激起赵柏的征服欲,他站起身走到江稚鱼身边,整了整他的领带,在他耳边轻声道:“科永的副总,何漳何总。”
江稚鱼抬眸,就是昨天那个喝得跟猪头一样的男人?
手里忽然递过一张名片,赵柏拍了拍他的手:“年轻人,可要把握好机会,这可是一道天梯。”眼底的戏弄让人犯呕。
江稚鱼没搭话,却接过了名片,拿走了文件。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赵柏眼珠子闪过一抹狠厉,傲骨铮铮又如何,跟他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重,除了有张漂亮的脸蛋,一无所有。
明珠蒙尘,等到被人弄脏了,还能不能这么傲气。
出了办公室,江稚鱼把名片扔到办公桌上,想起昨天何漳的样子,还有迟凛喝得那杯酒,还真是不长记性,那就得教训。
想到这,江稚鱼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那位?”
“何总,是我。”
何漳左拥右抱坐在会所里,身边传来不是很清晰的声音。
“来嘛,何总,再喝一杯。”
“我敬您,何总~”
江稚鱼把手机往远处移了移,好恶心,真是和他说一句话他都要吐了。
“呦,这不是我们小江总嘛,有何贵干呢?”
摆着明白装糊涂,名片是你的,你能不知道?
傻波~
江稚鱼眼眸咕噜噜转,他似乎有一个好的办法。
“何总,我想明白了。”
听到这话,何漳猛地从莺莺燕燕中站起来,强压住心里的欲望:“你想通什么了?”
装什么?不就是你让赵柏把名片递过来的吗?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恶心。
“我觉得跟迟总倒不如跟着您,毕竟迟总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江稚鱼嗓音忧郁,像是个为情所困的清冷少年,带着看透爱情的绝望:“他只是和我玩玩罢了。”
听到这话,何漳按捺不住连忙哄道:“我不会,宝贝儿,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的。”
这时,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何总,您昨晚在床上不是说最爱我嘛?”
“对呀,原来何总就知道哄我们,早知道昨天我才不会同意。”
听声音是一男一女。
江稚鱼:“……”这只猪头长的不怎么样,玩得倒是挺花的嘛。
江稚鱼故意装作像是听到他们之间淫词艳语,夹着声音带了几分抱怨:“原来,何总也是骗我的。”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世界上的爱情都是假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把人拐带上床了,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江稚鱼为了逼真,生生掐了自己一把,痛得眼眸含泪,带了些鼻音:“我原本就不该和您打这通电话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一套戏下来,谁来不给颁发一座奥斯卡最佳演员奖。
那头的何漳被哄的一愣一愣的牵着鼻子走,真以为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挽留道:“你别生气呀,宝贝儿,我再也不去了行不行,我是真的爱你的。”
江稚鱼见时间差不多了,连忙开口:“那我就信你这一次,仅此一次哦。”
“好好好,最后一次。”何漳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不管什么都一股脑答应下来。
“何总,我好孤独啊。”江稚鱼尴尬到脚趾挠地,忍得觉得肺都要爆炸了,却还要装作无辜小可怜,娇娇弱弱道:“你能不能来陪陪我啊。”
“能能能,当然可以。”何漳把众人推开拿起车钥匙就要走:“你在哪啊,宝贝,我这就过去接你。”
江稚鱼捂着嘴,像是欲拒还迎:“现在不行哦,明天晚上可以吗?”
何漳冷静下几分,问:“为什么明天?”
江稚鱼幽怨中不失娇俏:“因为后面的时间,迟总在啊。”
想到迟凛那张阎王般的脸,何漳猛地惊醒,他这是在勾引迟凛的人?
“怎么了?你怕了?”
激将法,百试百灵,毕竟,任何人都不能挑战男人的尊严和底线。
刚才还有些泄气的何漳又开始吹牛:“怎么会?我怕他?”后面又补了句,“后天就后天。”
江稚鱼差点笑出声来,还说是不怕,这男人还真是一言难尽。
“那晚上我等你,明月酒店不见不散。”
何漳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下三寸的东西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连忙应声道:“好好好,不见不散不见不散。”
江稚鱼刚想挂掉电话,那边传来一句:
“谁啊?打那么久?”
江稚鱼没太听清,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等着吧,后天晚上我让他趴在我身下求饶,一想到那场景……”
没听完,江稚鱼就挂断了电话。
傻波~
结束完这场闹剧,江稚鱼抹了把额头的细汗,真是比他直播都要累。
看见顶楼电梯上大大的“空闲中”,江稚鱼又翻出手机,打开和迟凛的对话框。
自从和他加上好友,两人还没有说过话呢,今天他的眼睛好点了吗?也不知道有没有来集团。
看着空白的聊天框,江稚鱼鼓足勇气,问道:“你好些了吗?猫猫挠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