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稚鱼嗖地把文件拿了回去,像是怕迟凛跟他抢,“你怎么那么好心?”
“就当谢谢你了。”
……
江稚鱼嘴角微抿:“不客气。”
迟凛轻笑,按这位小少爷的倔脾气,要是他不主动给人家,人家就算是难死也不会来求他。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话,江稚鱼笑了笑,十分帅气地扭头:“没事的,再说迟总昨天不是已经帮我很多了吗?”
迟凛没说话,两人都十分默契地将昨天的相处闭口不提,包括那满屋子里的玩偶。
“迟总,那我先走了?”
“嗯。”
办公室门被关上,迟凛有些失神,他怎么觉得自己和江稚鱼之间的距离变远了?就是那种无形的疏离,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是他的错觉吗?
*
江稚鱼刚刚坐到工位上,突然看到迟凛很久之前的回复,原来,他看到了。
看了眼时间,还早,刚打算眯一会,方绪就开始了电话炸弹。
“喂,兄弟你在不在?”
江稚鱼:“……”在的在的,兄弟。
“我告诉你,真是太劲爆了!”方绪有些激动,声音都通过话筒传过来,几乎半个办公室都听到了,江稚鱼连忙捂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怎么劲爆了?你查到什么了?”
“你不是问我何漳有没有老婆吗?人家有。”方绪停了停,像是在故意吊江稚鱼的胃口。
“然后呢?然后呢?”毕竟他有没有老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几个?
方绪深呼吸口气:“他有足足四个!男的女的都有。”
接着,方绪说了了更炸裂的消息,“而且他们都有结婚证。”
靠,这也太劲爆了,一般爬到这样地位的有一两个小情人不奇怪,只是这结婚证是怎么搞的?
“咱们国家不是一夫一妻制嘛?他怎么搞的四张结婚证?”
方绪沉默了很久:“我猜他是在四个不同的国家领的证。”
“那何夫人知道吗?”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不知道的。”方绪压低了点声音:“听说,这位何夫人脾气蛮厉害的,家底深厚,当初何漳就是靠着女方的势力爬起来的。”
哦,原来是个凤凰男?
“那他怎么敢的?不怕何夫人知道后弄死他?”
方绪啧啧两声:“嗐,有句话怎么说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再说了,何漳的老岳父年纪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退了,他现在可不是无所忌惮了?”
江稚鱼出生在一个和谐的家庭,自然见不得这种肮脏事,心里不免为何夫人打抱不平,啐了口,恶狠狠道:“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在监狱里劳改一辈子。”
方绪点头称是:“确实,那你有什么打算?”
江稚鱼靠在墙壁上,想了又想,最后贴在麦克风悄咪咪说了两句。
方绪猛地坐起来:“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江稚鱼不赞同:“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随后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没事的。”
方绪想了又想,实在不放心,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拍即合。
时间刚到四点,江稚鱼就收拾好东西一溜烟跑了,反正迟凛今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一定没时间来管自己,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对,就是这样!
于是,等到迟凛假装“路过”三楼的时候,成功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