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丝毫不知情的江稚鱼晃了晃手机,什么玩意,信号这么差,最后迟凛说什么来着,哎呀,算了算了,眼下有更着急的事。
根据可靠消息,何漳今天晚上会来这里陪他的小情人。
一得到信儿,他和方绪就往这里赶,从下午四点,到现在将近5个小时,就来到这个距市中区将近百公里然后荒无人烟的地方。
“方绪,你说他一直在这块溜达干什么?”
他,就是那位小情人。
方绪摇摇头,皱眉道:“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应该是不会。”江稚鱼扯了根柳条挂在头顶上,只是这何漳的小情人怎么挑这么个地方住,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何漳丑就算了,就这样的条件也愿意跟着他?
“快看,他进去了进去了。”
江稚鱼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放轻脚步来到门口,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怎么没声音啊?”
“你再等一会儿。”方绪有样学样贴在上面道。
又过了很久,还是没声音,江稚鱼腿都蹲麻了,胳膊上起了一个个红肿的包。
看着周围的“嗡嗡”的蚊子还有杂草。
江稚鱼:“……”
嗯?
这对吗?
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不是喂蚊子的。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准备放弃的时候,房间里突然穿出来一阵争执的声音,随后是拉扯的声音,没几分钟就是一阵娇喘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
江稚鱼眉头紧皱,最后尴尬地挠挠头,和方绪对视一眼,“这……怎么办?”
方绪壮着胆子往前瞅了瞅,指了指护栏:“窗帘没有拉。”
这么大胆吗?
江稚鱼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里面活色生香的一幕。
就那一眼,好巧不巧,竟然诡异般地跟底下的小男孩对视了。
!!!
完蛋了,被发现了,江稚鱼拔腿就想跑,没想到那人好像没有揭发的意思。
他一只手搂住何漳的肩膀,急切献吻,两人显得异常亲切,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不过,江稚鱼却觉得他是故意把何漳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何漳问。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一滴眼泪从眼眶滴落在床单上,他用另一只手拼尽全力拿起手机,朝江稚鱼晃了晃,最后又被强行摁住,十指紧扣。
江稚鱼和方绪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良久,江稚鱼拿起手机对着何漳拍了两张照片,就在两人要撤的时候。
那个小男孩问:“你真的会和她离婚,娶我吗?”
何漳正在热乎劲上,这时候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能给摘下来,想也没想道:“能,宝贝儿,我最爱你了。”
……
听到这话,江稚鱼差点把昨天的饭都要呕出来,真他妈恶心。
临走的时候,他走到一边拿了块石头悄悄躲在门口,然后一点点移过去。
“怎么了?”方绪问。
“教训这个滥情的贱种。”江稚鱼眼神透出一抹狠厉,下一瞬间把手中的石头对准人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