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啊”了一声:“太好了,福泽把她留下当厨师,以后我们就不用吃便当了!”
未闻名可以清楚听到那边两人在说什么,闻言头没抬,动作顿了顿,她只会做中餐,而且是普通人水准。
她假装若无其事,心想:管她呢,她可什么没说。
尽管这样想着,未闻名的头却不自觉低了下来。
福泽谕吉半天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这名女孩之前经历了哪些,如果留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食宿要包,还要去做下身体检查,看样子家里没人了,养了以后万一还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他们两个都是男性,女性和他们住会不会有麻烦...
“先去洗把脸。”
未闻名跟在福泽谕吉身后,去了卫生间,用水龙头好好洗了洗脸和胳膊,看着流出的水从黑色变成灰色再变成透明色,心里不仅没有感到开心,还觉得身上开始痒了起来。
甩干脸上的水,未闻名才出去。
“坐。”福泽谕吉坐在桌子另一边。
未闻名自觉身上很脏,便摇头拒绝了,她指了指自己:“dirty(脏)”
福泽谕吉曾走过许多地方,见过人生百象,并不在意人的外表。他没有在方面纠结:“你是英国人?”
未闻名摇摇头,她上辈子是个中国人,这辈子她不知道,系统的身份卡没写,她也没心情饿着肚子仔细观察她的外貌。
“l don’t know。”(我不知道)
这句英语,她用的十分流利,除此之外,她还有两段英文对话掌握的十分熟练。
“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未闻名心想:这是薛定谔的不记得,她有上辈子的记忆,但没这辈子之前的记忆。
她犹豫的点点头。
“还记得父母的名字吗?”
未闻名眼神变直:阿这。
福泽谕吉在心里下了定义:看上去脑子出过问题。
“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未闻名打气精神,这个答案她准备过,回答是:命运的指引!
然而她不会说。
命的英文是什么,运呢?指引也不会。
最终,未闻名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
福泽谕吉深深的叹口气,他看不懂对方表达什么:好歹不是哑巴。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我稍后把你送去福利院。”
未闻名“啪”的一下蹲了下来,脑袋搁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洗干净的白净小脸睁着充满恳求的眼眸,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
未闻名:拿出上辈子和老爸撒娇的本领。
但是对方好像并不吃这一套,面色看起来十分不好看,不仅没有动容,反而更加威严。
啊,她,她还会做家务。
“do housework。”做、家、务
福泽谕吉的脸色更加威严了。
可能过了很久,可能过去没多久。福泽谕吉开口了:
“我们的工作很危险,每天和犯人打交道。没有时间去教你。”
未闻名毫不在意,除了语言关,她完全可以自立。
“just so so.(不过如此,一般一般。)”
未闻名说完,发现这句话意思不对,她想表达的是没问题,脑子憋了憋,重新挤出一句:
“no problem(没问题)”
最终,在未闻名的真诚的态度下,福泽谕吉允许他在侦探社待几天,根据她的表现,决定最后是送她去福利院还是留下来当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