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去接了江户川乱步,随后三人开车来到了第五监狱。
从外面看,第五监狱的建筑风格与其它监狱差不多,顶多是墙体颜色杀马特了些。
未闻名怀着沉重的心情等待在监狱小门处,织田作之助怀着警惕的心情戒备周围,江户川乱步怀着按捺激动的心情等待着事情发生。
三分钟过去了,小门发出“吱——呀——”的陈旧声音,一道人影从里面走出。
小野不由美踏出门,看着三人,挑了挑眉,自来熟道:“好久不见,这位高大的男士是新来的?”
小野不由美,异能力【尸鬼】,异能作用看见停滞人间的灵魂并能交流。
因为曾怂恿受害者残杀加害者,而进入监狱服刑。
服刑前,他曾于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未闻名约定出狱后要加入武装侦探社。
由于时间过久,加上进去前似乎没有交换姓名,记性一般未闻名早就忘了小野不由美。
但显然,除了她,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小野不由美都还记得这件事以及对方。
江户川乱步大步朝他走过去,未闻名和织田作之助紧随其后,三人一同踏入小门。
门内,一名满脸横肉的男人横眉冷对道:
“滚”
男人的手指着一块牌子,牌上写着:监狱重地,闲人免进。
“好嘞”未闻名拉着江户川乱步与织田作之助退出了门。
小门“嘭叽”一声,被门内保安重重关上,并落锁。
江户川乱步失去表情的看向未闻名:“这就是不可思议的真相?”
真相就是什么都没有?呵,那是挺不可思议的。
未闻名摸了摸口袋,试图摸出什么好东西来顺毛:
“看来我们遇到了理论的情况”
理论的情况——带你兜风。
问:当一名哈士奇对你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该如何求生?
江户川乱步似笑非笑的抱臂看着未闻名,未闻名扬起讨好的笑容。
答:你也笑
酝酿半天的阴沉天空终于下了场雨。
雨水大颗大颗的落下,砸在在场四人身上。
未闻名脱下外套,罩在江户川乱步的头上,替他挡雨。
江户川乱步冷哼一声,抱臂走向车门,织田作之助体贴的上前几步,替他拉开车门。
被冷落到的小野不由美,提醒道:“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未闻名把江户川乱步送进车子,闻言对她重重点头,赞同道:“你说的非常正确!”
她怎么就忘了这是横滨呢!
这是被一群天才、疯子保护的混乱秩序的城市。
那群家伙怎么会允许有别的综漫世界体系加入进来呢?!
她真傻,真的。
“小野先生,快进来吧。”未闻名对小野不由美发起邀请。
小野不由美“啧啧”两声,坐进了副驾驶座。
未闻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坐进了后座。
织田作之助把最后一块毛巾递给她,叮嘱三人坐好后,他便开着车,返回了武装侦探社。
坐在后座,气鼓鼓的江户川乱步在车子掉头时,余光瞥了眼暴雨下第五监狱。
第五监狱原本是一座庄园,它的主人是名伪善者,以慈善为名,让许多无家可归者在里面工作换取生活报酬,但实际上却干些人体贩卖、虐杀、角斗场、人体实验等邪恶事件。
奇怪的是,当伪善面目被揭开时,人们发现进入庄园的人数与庄园中的尸骸对不上。
因为曾经发生的事情,庄园名声变得臭名昭著,市政厅便将贩卖不了的庄园划分成了监狱用途。
上述信息在他脑海里不经意的划过,对比他脑海中无时无刻划过的信息流,这点信息的‘身影’小的可怜。
‘未闻说的不可思议的真相大概是说那时候的失踪案,里面有些人的行踪下落不明;也有可能是庄园主人还在的时候的真相。’江户川乱步心想着。
车内,未闻名把毛毯围在他身上,围的严严实实的。
“回去给你做...”
她还没说完,江户川乱步条件反射性拒绝道:“不要红糖姜茶!”
他真的喝够了!
“...做巧克力牛奶。”未闻名说出后半句。
江户川乱步警惕的看着她,提醒道:“我可是在生气状态,你真的不放生姜?”
未闻名可疑的停顿道:“如果你不感冒的话,就不用喝。”
“所以你还是会做?”
“做给他们喝”
“我真的在生气,你要是还给我喝,我就真的真的生气了。”
“我绝对不给你倒姜水!我只给你倒巧克力牛奶!”未闻名保证道。
江户川乱步不放心的观察她的神色,确定她没说谎后,冷哼道:
“哼,就算是这样,乱步大人也要生气,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哄好的”
“嗯嗯”未闻名诚恳应道,她把他脱下来的斗篷放在暖风口吹着。
乱步的格斗技是三人中最差的,体质自然也最差的。未闻名总是觉得他弱不禁风。
......
当天傍晚,江户川乱步还是喝到了姜水,不是未闻名倒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拿错了。
“未!闻!名!!!”
未闻名懵逼抬头,看见他嘴角一圈黑色残留时,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不会看颜色吗?!”她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看了。都是黑色的!”
哦对,她今天做了巧克力牛奶和巧克力姜水。
等等,一个黑色偏白色,一个纯黑色,应该很好分吧?
未闻名端着巧克力姜水在前面跑,江户川乱步举着书本在后面追,织田作之助与小野不由美喝着雨天限定魔鬼饮品巧克力姜水。
织田作之助点评道:“很独特。”
小野不由美道:“给我再来点巧克力粉。”
暴雨天不适合外出,因此外出任务的人都回来了。
妹妹谷崎直美与哥哥谷崎润一郎挤在一张椅子上,黏黏糊糊的说着话。
太宰治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巧克力姜水,正在试图趁国木田独步不注意,把饮品倒进他杯子里。
国木田独步伸出腿,抵着太宰治的腰间,用腿隔开两人距离。
宫泽贤治跪坐在窗边,喝着热腾腾的饮品,看外面的大雨,心想:下了雨,青草会更好吃,花子(武侦养的牛)能吃到更好吃的草了。
与谢野晶子坐在房间一角,左手是点心,右手是两杯饮品,一杯是正常的巧克力牛奶,一杯是黑暗的巧克力姜水。
她时不时喝一口,看着青梅竹马的打闹,完全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福泽谕吉在门外抖了抖雨披上的水,随后推门走了进来,看见这热热闹闹的一幕,唇角浮现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雨水落在屋顶,又顺着屋檐啪啪哒哒的击打在窗户突出的墙体。
见到福泽谕吉进门,热闹的集体办公室冷凝了一瞬,众人下意识站起身对他说道:
“下午好,社长”
“下午好,各位。”福泽谕吉道。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即将严肃起来的气氛很快被江户川乱步打破,他奔向福泽谕吉,期待道:“下雨天,带什么好吃的了吗”
“野菜,在厨房”福泽谕吉言简意赅道。
江户川乱步眨巴着双眸,问道:“粗点心呢?”
福泽谕吉:“这周的零食已经给你了。”
社长秘书春叶绮罗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询问道:“社长,未闻小姐做了新口味,您要尝试一下吗?”
福泽谕吉下意识看向未闻名。
未闻名捂着嘴(确切的说是克制不住的笑容),假装很期待的看向他。
因为巧克力姜水真的很难喝....
福泽谕吉握空拳放在唇边,道:“咳咳,不了,普通就行。”
他转过身,快速离开了这里,回到社长办公室。
结果,他还是喝到了新口味。
——江户川乱步把饮品换了。
福泽谕吉一口下去,巧克力的芳甜与生姜的辛辣交织又分明:
“噗——”
这时,江户川乱步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一边沙发上,愤愤道:“你看,我就说很难分清!是不是超难喝!”
福泽谕吉:“......”
‘不,你没和我说过难分清。以及,真的好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