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呆虽不明白这人要做甚,但还是听话的给这人挪出一点位置,这人便笑着坐下,这才双手作揖:“本人唐渡。入门两年。”
陈阿呆点点头,友好地将手摊开,“瓜子自己取自己吃。”
那人笑着应了,真从陈阿呆手中抓出一把,就着陈芸芸的话头继续说道:“衡净宗一门剑修本就稀少,多数是符修散修,所以整个宗门,现在能够出去叫得出名号的,也就只有江景亭这位江夫子了。”
“所以江夫子也要参加?”陈阿呆看着前方学堂的空位,今日江景亭还没有来。
“自然是了。”唐渡拖长了音,又解释道:“虽然是讲学的江夫子,可自幼便被送往昆仑,自然是没有参加过仙门大比的小师弟,这便今年也要参加。”
“那……到底是作为师弟还是作为夫子啊?”陈芸芸挠挠头。
“总之……仙门大比需要组队,而江景亭作为剑修第一人,且今年一定会参加的话……”
“要想胜算更大,就要和小……江夫子组队。”陈阿呆接住话,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以前总想着让江师弟能躲远些就远些,阴差阳错之下,小师弟已是局中人了。
“那这么说……”陈芸芸环顾四周,手指在空中转了一圈。“都是来找他组队的?”她问道。
“也不全是,自然也是有倾佩小师弟仙人之姿而来的弟子。聚在一起,人自然就多了。还有一些,比如我,是想看看这一届还有什么优秀的人才,邀请组队的。”唐渡说道。
几人瓜子吃了小半袋,上学钟声终于响起,江景亭又是一身白衣长剑出现,刚踏入学堂便引发哗然。
陈芸芸这才将瓜子收起来,唐渡却不急着起来。江景亭淡淡朝下方扫了一眼,不禁皱皱眉。
看来是觉得人多了。陈阿呆心想。
“诸位。”江景亭开口。
“扰乱课堂秩序者,罚抄门规三遍;逃学者,抄门规十遍。”
“江夫子声音好听是好听,就是话太毒了。”唐渡揉揉耳朵,小声评价道。
“那你还不走?”陈阿呆看着学堂后面转眼少了一半人,好心提醒唐渡。
“怕什么。”唐渡两手撑地,一脸的无所谓:“我是来找有缘人的,况且我们符修上午闲的很。”
眼见课堂人少一些了,江景亭这才回到夫子位,“今日考核。”
话音刚落,底下一片哀声载道。
“我真服了!”属陈芸芸喊的最大声。“还以为今日不考试了。”
陈阿呆在原地苦笑一声发,仿佛已经能预见自己结局的揉揉头发,这下和旁边的唐渡发型有异曲同工之妙。
“慌什么?”唐渡看过来,眼看着一个人面无表情但是像吃了十斤苦瓜而旁边一人像是要揭竿起义一番,手一拍脑袋,一派恍然大悟的神情。“你俩不会是成绩垫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