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阿呆？”直到陈阿呆被陈芸芸搀扶着回到座位上，她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陈阿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台上的江景亭。

自己刚才是被小师弟抱住了？

她揉揉面颊，总觉得脸热乎乎的。

“你刚才……”唐渡挤过来，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中间不过一粒米的距离，“差点就嘎了。”

“啊？”陈阿呆更加费解了。

“陈阿呆……末等。”台上江景亭垂眸看过来，语气仍如霜雪般冰冷，不辨神色。

“我来讲我来讲！”看着江景亭目光移开，唐渡只消停了一瞬，这会儿迫不及待的止住要说话的陈芸芸，又指了指台上的江景亭。

“你看到没？哝，就是哪儿……对！上一把打完将一根竹子劈了个对半，斜斜插入土里。”唐渡指了指台上，又转过来道：“当时你被击飞差点就落在那上面，好险好险！”

陈阿呆顺着唐渡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竹竿，只有一个斜斜的洞。陈阿呆心中生出几分感激，在她过往的认知里，修仙界弱肉强食，如他这般最是清冷之人，却意外的心细如发，有着温和慈悲的善意。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那抹白衣身影负手而立，宽大的袖袍在风中拂动，他双眼沉静专注，静静盯着下一场比试的弟子。

“多亏江师弟眼疾手快！”唐渡搓搓手，满眼尽憧憬：“要是江师弟能和我一组，那简直是如虎添翼，虎虎生威！”

“你别做梦了！”陈芸芸翻个白眼给他，又转过来抓着陈阿呆上看下看。“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她问道。

“唔……”陈阿呆刨刨胸口，刚才江景亭似是给她渡了点真气，这会这股真气滋润着肺腑和经络，清清亮亮的的抚慰着疼痛。“其实还好。”陈阿呆说。

“别逞强，你都被打飞出去了。”唐渡搓搓手，拽过陈阿呆的手道：“我虽是符修，但药理课学的还行，我给你……”

“谢谢师兄好意。”陈阿呆赶忙拽回来，生怕他察觉到自己没有多少内力：“没有多要紧。”

“那好吧。”唐渡见陈阿呆不愿，也没有勉强，只是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下次还是别硬撑了罢，早点认输就行。”

……

一堂课结束，陈阿呆又是末等，不过陈芸芸也是末等，等她从台上下来，两人相顾无言，眼神里尽是难兄难弟的情谊。

“打住打住，一堂小考让你们上出生离死别了。”唐渡啪的一声打开扇子，点点两人的课桌：“快快收拾东西，我还等着去下一学堂找找药修。”

“唐师兄你没有别的事做吗？光跟着我们上课了。”陈芸芸一听将书囫囵往书包里一塞就要走。

“不过跟着你上课倒是很有乐趣。”陈阿呆边塞书本边补刀：“师兄能不能留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