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复归正一手拿着一只沾水毛笔，一手拿着一块琉璃一般的物件靠近双目，不时用笔在摊开的书页上刷上几下，做事十分仔细认真。

这是在……修复古籍？

不等陈阿呆疑问，陈复归桌旁一只木鸟忽然发出几声清啼。

却见陈复归像是轻松些许。“好了。”

他站起身来，抬起书桌一边的厚重木板。一手从底下的隔间一摸，掏出一本书来。

“既然学习了符修术法，那阵法便也可以学起来了。”

陈阿呆愣愣地接过来，发现表皮破旧，书页脆黄，看样子应当是一本古籍。

“凌空阵法……”陈阿呆念出这本古籍的名字，又抬起头看向陈复归，“这……”

“今日，可去五层看看。”陈复归却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这便挥挥衣袖：“去罢。”

陈阿呆只好将书揣入怀中，又作一揖，这才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走上楼去。

五楼有什么？

她回头看看陈复归，陈复归已然又重复起刚才的动作，她便又转过头来，按住门庭的一处凸起。霎那间，眼前出现一道光亮，紧接着光亮慢慢围成一个圈来。

她抬腿迈入其中，心中默念五层。

又是一阵光亮，紧接这，光亮开始不断变化闪烁，最后稳稳亮起。

光环继续出现，陈阿呆抬腿迈出，却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里……很不一样。

陈阿呆原本以为这里也是一层书阁盛放之所，应当如同前四层一般，处处是玄黑沉肃的书架柱子，光线熹微之中是一卷卷、一函函典籍，空气中应当是陈年墨香与厚重的楠木气息。

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陈阿呆仿佛踏入了幻境之中，这里是一片虚空，光影在这里奇幻交叠，如绸缎一般将这里铺设的满满当当。缤纷的绸缎在她的眼底绽开，这里无风无晴，无树无庭，只有漫天流萤在空中闪烁，柔光织成的锦缎在空中暗暗涌动。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