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靠,我把小谨结婚了这事儿给忘了个彻底!我还没见过小谨的alpha来着。”
叶迟诧异不已,要不是车内施展不开,颜怀谨怀疑他能一个跃起弹跳,凭一腔震惊顶穿车顶。
小苒坐他们对面,对叶迟充满钦佩:“叶哥,颜哥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能忘啊。”
“有点转换不过来。”叶迟猛拍一下自个儿的大腿,声音里满是后悔之情:“早知道我也下车了,还能看看小谨的新婚alpha具体是个什么样子,配不配小谨,可恶,我现在感觉比错过剧组试镜还可惜。”
“可惜什么,你不是网上的财经新闻里看过他的脸吗,和现实没什么区别。”颜怀谨认为他反应过度。
“那可不一样。”叶迟不认同颜怀谨,转而追问程絮和小苒,“诶,你俩见到了那位alpha了吧,跟我说说,跟我说说。”
程絮回头道:“我觉得吧,外貌上,他们俩非常般配。”
“嗯嗯嗯,赞同。”小苒直点头。
“哇去,长这么牛。”叶迟和江昀开素未谋面,但他对颜怀谨美到另外一个维度的天使面孔很有概念。
他转头摸了把颜怀谨的脸蛋,无形中对江昀开的颜值有了敬畏之心,“性格呢?性格怎么样?”
程絮:“这就不清楚了,打个照面的功夫,没聊两句。硬抠出来点,可能话有点少?表情也冷得冻人。”
“那就对了,我跟你说,小谨对象是北区人,你懂的,那儿的人都不爱笑。”叶迟头头是道。
这刻板印象不是空穴来风。
日常生活中,南区人常以笑示人,北区人却通常面无表情。这一现象不仅引起诸多学者讨论,还令老学究们从地域文化、自然地理环境、个人习惯等多个方面进行了研究,最终在杂志刊登发表了数篇论文。
小苒一副涉世未深的天真样,求证般问颜怀谨:“是这样吗?”
颜怀谨心道你们讨论江昀开这么激烈,可终于知道问一问他这个和江昀开朝夕相处的当事人了。
“他性格很温和啊,考虑问题很贴心,人很好的。”
颜怀谨念起每回商讨问题时江昀开让步的点点滴滴,维护道:“江昀开表情一点也不冰冷冻人,哪里就是那种不爱笑的雕塑了,你们不了解他,太夸大其词了,何况就算是北区也不是人人都不笑的。”
话音落下,没一个人接他的话,车里安静得像是没人,只剩风灌进车窗的呼呼声。
程絮:“……”
小苒:“……呃。”
司机憋了又憋:“噗嗤……”
叶迟眼泪汪汪,半捂嘴,三分震撼七分伤心地朝颜怀谨看去:“小谨你……”
颜怀谨死人脸:“喂,你们什么意思。”
司机清清嗓子,挺直腰背把着方向盘,端出认真开车的样子。
如果现在路口不是红灯,颜怀谨会放他一马。
程絮哈哈两声:“没什么没什么,祝你们百年好合。”
小苒拱手:“早生贵子。”
“小谨,你别告诉我结婚这几天你爱上了。”叶迟恨不得泪洒当场。
颜怀谨推开他故作姿态的脸:“……滚。”
叶迟顺势抱住他的手,躲过一劫,几人笑笑闹闹,这事儿就翻篇过去了。
到机场后,为了避免麻烦,他们走了VIP通道登机。
头等舱内,叶迟坐颜怀谨身边不停地打哈欠。
“你昨晚熬夜了?”颜怀谨捏住叶迟的下巴,掰过他的脸,端详几秒,试图在他眼下找出熬夜过度的痕迹。
叶迟困得不行,也没挣扎,闭着眼淡淡道:“通宵了。”
“我服了,你赶紧补觉吧。”
颜怀谨立刻松开禁锢他下巴的手,给他拉了拉毯子,同时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他们后面的程絮,低声道:“我可答应了程姐老老实实上节目,不跟你一起胡闹的。”
叶迟起床气重得吓人,状态不好更是火气大。万一录制的时候陈涯生撞他枪口上,恐怕十匹马都拉不住叶迟阴阳怪气他。
加上颜怀谨对叶迟的态度一向是开团就跟,叶迟睡眠不充足引起的连锁反应,保不齐会让颜怀谨向程絮做出的保证毁于一旦。
基于此,颜怀谨为叶迟的睡眠开启了全面的保驾护航,空乘人员的服务全被他提前拦下,争取不打扰叶迟休息。
空余时间,颜怀谨随意刷刷娱乐新闻。
一个小时的航线不长,几条新闻过去,颜怀谨的手机定位便跳转到了昌海市。
熟睡的叶迟被颜怀谨叫醒,一行人落地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