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冬天，寒风裹挟着紧迫感，吹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隋安和贺羽的“图书馆自习”早已升级为“全方位备考互助”。

贺羽依旧是那个行走的解题百科，但隋安不再是被动接受。他会提前梳理好自己的疑难点，带着思考去提问，甚至偶尔能指出贺羽讲解中过于跳跃的步骤。

“这里，能再慢一点吗？”隋安用笔尖点着草稿纸，“这个推导过程，我感觉跳了一步。” 贺羽停下，仔细看了看，点头：“是跳了。”他接过笔，耐心地补上中间步骤，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因为隋安的专注和进步，眼神中时常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有一次，隋安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一道物理电磁学的复杂模型，情绪有些低落。贺羽放下笔，没有继续讲解，而是说：“休息一下。”

他带着隋安走到图书馆窗边，窗外是萧索的冬景。“我以前也觉得这部分很难。”贺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后来发现，把它想象成一场有规则的游戏，会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