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吵!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啊!”御史李玉庭叹道。
怎么就出了个女国师呢?
小女儿的娘反倒随着女儿哭诉:“老爷,囡囡这才六岁啊!老爷好歹大小是个京官,囡囡就是不绑小脚,又如何嫁不出去?”
李玉庭借题发挥,怒道:“好啊,这是见有了个女国师,是一个个不想安生过日子了!一个妇道人家,不讲妇容妇德妇功,就是嫁到了夫家,焉能得夫家喜爱,过好日子!”
李玉庭喷完,就整了整衣冠,上朝去了。
龙椅上的青年天子,面如冠玉,龙章凤姿,言笑晏晏。
李御史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比先皇好相处多了。
待见到天子起身,将一仙姿玉貌的女子迎到龙椅边上的座上时,李御史整个人如掉了粉的白墙,脸色惨白惨白的。
不只是这些臣子,就连胤禛也有点不好受。扪心自问,他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这是直扣到人心上的一种痛楚。还没宣之于口,就已经被拒绝了。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不想再拿自己与二哥比较,也绝不肯承认自己一个皇家阿哥会喜爱一个无赖女子,这个女子还曾是皇阿玛的宫妃。
没等胤禛纠结完,李玉庭就开炮了。
“牝鸡司晨,成何体统!顺治爷就有言‘后宫不得干政’。卫氏还不下去!”
小仙不用帮忙,直接开怼:“后宫不得干政,说的是后宫,又不是本国师。看来李御史眼里只有男女之别,而无国体了。再说’后宫不得干政‘,您问过孝庄太后了吗?”
顺治立了块“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子,可见当时与孝庄到了何等剑拔弩张的态度。但若论政治才能,顺治差了孝庄一百个咸丰。没有孝庄,又哪来的顺治康熙?
“没做多少实事,道理倒是一遭遭的。本国师今日就做一个惠及天下的提议,放小脚,好叫处处都能牝鸡司晨!”小仙怼得有些兴奋了。
小仙故意问道:“诸位大才,谁反对?谁赞成?”
李玉庭头够铁:“臣反对!”
“谁反对的,那就是觉得裹小脚是极好的。既是极好的,家里凡是有妻妾女儿裹了小脚的,自己就先裹了去。”说着,停下来,喝了口白开水,润了润炮口。
“来人!上裹脚布!”这一下,被小仙喊出了“上狗头铡”的气势。
“嘎~”李御史被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