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老子还没教训那群龟孙,敢欺负老子的妹妹,老子让他下半辈子在床上躺着!”
秋桐皱眉,“演够了没?”
李卓澜这才推着她往屋里走,“做戏要做全套,哎呀好香啊,熬的鱼汤,快快快,给我一碗,我还没吃饭呢,刚一回来就听说你把汪岩那群鳖孙给揍了,这不,立马就过来了。”
“过来看戏?”秋桐冷嗤,“要吃自己去端。”
李卓澜屁颠屁颠地端了一碗鱼肉和鱼汤,“哎,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今天心情这么不好,做的晚饭还给自己添堵?”他说着看到那边的光,走过去道,“你那房间的光怎么还亮着,多浪费……”
“等下!”为时已晚。
李卓澜手里的碗差点没有拿稳。
床上,男人,好看的男人,好看得有些心惊的男人。
在小山村,没有太多讲究,再加上他一直以来把秋桐当作哥们儿来着,根本没有想过男女之防,他直接进去打算灭了蜡烛,结果和床上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和李卓澜大为震惊不同,床上的人出奇平静,漂亮的眼睛折出冷冷的光,像是冰水里日光返照,李卓澜指着他抖抖抖:“你你你……你你你……”
“滚出去!”秋桐很是不耐,“都叫你等一下了,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
李卓澜根本听不进去秋桐的话,哥们儿的房间忽然多了一个男人,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他凑过去:“这个人……好像有点熟悉啊……这不是前天在巷子里的那个男人吗?”
秋桐把人扯出去,面对那草包的十万个为什么,吵吵吵,惹人心烦,她一脚踢了过去,威胁道:“要么闭嘴要么滚!”
“我不!”李卓澜厚脸皮,这么些日子,他早就摸透了秋桐的性子,对付朋友,通常情况下嘴上说的凶不会真来,对敌人,废话都懒得说。
所以他一天到晚在这个人面前喳喳喳,完全不害怕。
“就是昨天晚上,你带回来的吧?”李卓澜眯着眼,“不错啊兄弟!我就说你小子有前途!我今天还又去了那个地方转一转,真的,你屋里头的那个小子真绝色,哎,你试过了吗?”
秋桐拧着眉,看起来很凶,但看她眼神,似乎没有明白李卓澜的话。
“昨晚买回来,就没试试行不行?”他压低声音,“要是买回来个废物还不……哎哟,你干嘛打人!”
秋桐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她的影子黑黑壮壮,阴影压下来时,吓得李卓澜以为她要动真格,“我错了我错了,这就滚,这就滚,喝完汤就滚!”
木头做的房子,几乎没什么隔音效果,李卓澜那番话,早就落在云修耳朵里。
他钻进被子里,羞愤得不愿见人。
秋桐一进来,就发现缩在被窝里的男人,露出的粉红耳尖像是她之前捉到过的兔子,雪白的耳朵上方嫩红一抹,十分可爱,不过她吃的时候,没有想起兔子的耳朵。
她喉管里发出一声笑,粗糙的指腹捏了捏男人的耳朵,吓得后者立刻从从被子里出来,万分警惕地盯着她。
“起来,我给你擦洗身体后抹药。”
云修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我,自己来。”
秋桐面无表情,“同样的话我懒得重复第二遍。”
昨天回来没洗是因为在医馆里,大夫害怕感染,不仅例外清理一番,而且还用了酒液擦拭。但是昨儿个秋桐没看,今天为方便上药,秋桐让云修背对自己,她还算是小心地取下纱布,瞧着那一身伤痕,本来也没什么旖旎想法。
奈何男人肤色冷白,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未受伤的肌肤都泛了红,一直延伸到耳后根,后背上的青紫与粉交叠,毛巾落在肌肤上,背对她的人轻轻颤了颤。像极了情事始初的青涩与不安。
秋桐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捏住男人的面颊强迫他转头,“疼?”
云修咬了咬唇:“还,还好。”声音沙哑,如同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那别勾引老娘,”她凶狠地盯着他,在男人瞪大的眼睛中道,再次警告道,“安分点!”要不是这身伤,她草死他。
云修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牙瞪秋桐,受伤的地方本就没好,女人不知深浅的擦拭,本来就疼,他只是习惯了忍耐,但又没法解释,女人竟然说他……说他……
秋桐看他清冷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眼尾四周发红,胸膛微微起伏,应该是被她气的,可这副样子分明是□□,她骂了一声,松开手,沉着脸清洗,手上更是没个轻重。
体内翻腾的情愫被她冷脸压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警告,男人僵硬得浑身不敢动,如玉的身体仿佛可以随意摆弄,房间的温度却不断攀升,秋桐热得出奇,只想着尽快解决。
粗糙地毛巾不小心擦过他肋骨后的伤口。
“唔……”
这一声像是夏日里干燥夜里在干柴堆里的一点火星。
刺啦,火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