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孤僻荒凉的岛屿。不再排斥他人的接近,接受与馈赠善意。
……
赵明娇后来是被她家里的人叫走的,她那个弟弟,比起往日的厌恶嘴脸,这次还不情不愿地冲着秋桐打了声招呼。
下午时,云修伏案画画。
外面大雪正盛,好在火炉里的火燃烧正旺,屋内不至于太冷。
秋桐打磨好自己打猎要用的趁手工具后,闲来无事又把屋内里里外外胡乱扫了一遍。
她这也才发现诸多曾经自己不在意的细节。
窗户上的窗花颜色尚且还鲜艳,门口出养着两株不大不小的树木,看不出来是什么树,只是在这严冬里竟然也有长了两片绿叶子。厨房里的不知不觉多了很多碗筷和蔬菜肉类,调味品被人细心地用小罐子装起来,上面还贴着各种名称的标签。就连堂屋那张八仙桌上,还有一个手工做的形状优美的罐子,罐子上画着一直毛茸茸的小白兔……
这个房子,比起此前的简陋,冷清,在这几个月内,变得格外的有烟火气。
云修刚画完一幅画,觉着手腕有些酸软,正搁笔打算先歇息一下,就觉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他扭过头,恰好与那个看似冷淡的女人目光相对。
“怎么了?”他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见一向不喜干家务的人手中拿着扫把,他笑着起身接过,“我刚扫过,不脏的。”
言下之意是她不用做。
云修把扫把放到一边,发现秋桐靠在门框上,依旧直白地盯着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直露到仿佛要将他外衫剥掉似的。
侵略性极强。
云修莫名地觉得自己像是被瞄准的猎物。
下一瞬间,就要被撕碎。
“过来。”秋桐声音有点哑,但是略微冷淡的神情与英气的眉眼,多少带着些强势命令。
云修倒也没犹豫,刚走过去被一双温热粗糙的手拽住,下一刻便被抱进了怀里。炙热的呼吸落在脖颈处,他略微不自在地偏开头。
眼瞅着男人从白皙的脖子到耳垂漫溢上漂亮的薄红,如同春日里摇曳的粉嫩桃花,秋桐刚刚在心底涌出的情绪愈发的波澜壮阔,她从来都不委屈自己……
云修脸红得滴血,他几乎是半依靠在秋桐的身上,终于忍不住按在胸口上,轻轻地抽气。
“有……有点疼……秋桐……”
孰料话音刚落,胸口却被人再次狠狠一捻,他痛得低呼,眼底不自觉地笼罩层厚厚的雾气,湿润的长睫不断地颤……
秋桐捏住他的下巴有些凶地吻过去,控制不住地咬了咬他的嘴唇,缠住他的舌尖不肯放走,云修这个样子,轻而易举地激起了她心头的施虐欲和破坏欲。
惨兮兮地求饶非但不会让她手软,只会让她兴致高涨。
秋桐神色紧绷,本就不亲和的五官愈发地具有侵略性,眼眸浸染的欲色幽幽,压迫感十足,抬眸一扫,冰与火猝然相遇。
“多疼会儿。”这是她的回应。
云修见状,腿一软差点跪下,被秋桐勾住腰扔到了床上。
温热的身体覆过来,云修又惊又怕的同时,心底竟然诡异地涌起一阵无法外道的期待。
想要被她拥有。
想要被她占有。
痛也没关系。
脆弱的脖颈被咬住,云修猛然仰头,攀上她的肩头,像是要把自己献祭给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