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萤心堂” 医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苏晚也凭借着精湛的医术,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和尊重。但她始终没有找到姐姐苏湄的下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这天上午,医馆里来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男子约莫二十多岁,面容俊朗,气质儒雅,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病。
“大夫,我最近总是觉得浑身无力,而且还经常头晕,你能帮我看看吗?” 男子温和地说。
苏晚点了点头,示意男子坐下,然后伸出手指搭在男子的脉搏上。片刻后,苏晚皱了皱眉头。男子的脉象很紊乱,而且气息也很微弱,看起来像是得了一种罕见的内伤。
“公子,你是不是曾经受过很重的伤?” 苏晚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嗯,几年前我在一次意外中受了重伤,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留下了后遗症,经常会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我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有治好我的病。”
苏晚想了想,说:“公子,你的病虽然很罕见,但也不是不能治好。我需要给你开一副药方,你按照药方抓药,按时服用,再配合一些针灸治疗,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男子大喜过望:“多谢大夫!不知大夫高姓大名?”
“我叫苏萤。” 苏晚温和地说。
男子点了点头:“苏大夫,多谢你。我叫沈砚,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
苏晚听到 “沈砚” 两个字,心中一震。沈砚?不就是丞相魏嵩的义子吗?他怎么会来这里看病?而且,他的病情看起来很严重,不像是装出来的。
苏晚强忍着心中的惊讶,平静地说:“沈公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晚给沈砚开了一副药方,然后又拿出几根银针,给沈砚做了一次针灸治疗。针灸治疗结束后,沈砚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
“苏大夫,你的医术真是高明。” 沈砚赞叹道。
苏晚微微一笑:“沈公子过奖了。你先回去按照药方服药,三天后再来复诊。”
沈砚点了点头,接过药方,付了诊金,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馆。
沈砚离开后,青黛走到苏晚身边,小声地说:“小姐,他就是沈砚,丞相魏嵩的义子。他怎么会来我们医馆看病呢?会不会是来试探我们的?”
苏晚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沈砚是丞相的义子,而且医术也很厉害,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所以才来这里试探我们。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青黛点了点头:“嗯,小姐,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每天都会来医馆看病。苏晚每次都会很认真地给沈砚看病、开药方、做针灸治疗。在这个过程中,苏晚也一直在观察沈砚,想要从他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苏家灭门真相的线索。
这天,沈砚看完病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医馆里,和苏晚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