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有问题,你怎么办?”陈谦和望着她慌张失措的眼眸,心里一紧,害怕担忧席卷而来,从背脊蔓延开来。
夜色倾心,笼罩出她亮晶晶的双眸,外人看来她是高冷话少,安静内向。
但是在他看来,她是如同阳光般灿烂,是照亮他一辈子的小太阳,温暖了他整个世界。
“对呀,你要是有问题,我怎么办?”沈荔枝喃喃,她也不知道这句话要表达几重意思。
陈谦和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想太多,我拿这茶水去喂院子里的鸡。”
沈荔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色朦胧,可当两人看到那鸡喝了一口茶水就晕倒时,瞬间傻眼了。
陈谦和立刻就知晓了他们的意图,手快的拿了一个空矿泉水,将部分茶水倒进去保留,另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烧烤,脑子在思索对策。
等到十一点左右,江婶出来了,“还没打算睡觉?”
沈荔枝脸色一沉,“我们在等倩倩!”
“他们要忙很晚的,回来的话也要夜半三更了,你们累了就先睡觉吧!这里留到明天让予倩收拾就行了。”
“明天让贺珩收拾,江婶,倩倩做得够多的了。”陈谦和道,语气也有些冷淡淡的。
江婶愣了愣,忽而尴尬的笑道,“瞧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予倩在我们家被亏待了似的。她四五岁就在我们家长大了,那也是被呵护着长大的。”
四五岁在江家长大,沈荔枝也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心里总是泛起阵阵酸楚。
或许是她刚才下的死手,又或许是猜疑予倩的成长环境。
“江婶,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这茶都要放冷了,冷茶喝了没有热茶暖胃。”
“可这不是凉茶嘛!”沈荔枝接过江婶强塞过来的茶水,同她开起了玩笑。
“行行行,这些烧烤,留点明天给你们耀祖哥哥吃,喝完了凉茶就去休息。”
沈荔枝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忽而,陈谦和脸色一阵苍白,手中的茶水就掉了下来,手捂着胸口,整个人从小凳子上滑落而下,突如其来的变故。
沈荔枝下意识丢了茶杯就去扶陈谦和,“陈谦和陈谦和,你是不是心脏疼?”
“荔枝,去房间……给我……拿药!”
沈荔枝扶着他,他这演技逼真,听到拿药,“对对对,我去拿药,你等我!陈谦和,你别睡!”匆匆往房间走去。
江婶哪里见过这情况,整个人吓得起身,“哎哟,不得了不得了,要出人命了,耀祖!”她也匆匆跑回房间,径直走向江耀祖的房间。
陈谦和淡定的坐在地上,不敢走,直至沈荔枝拿着药出来,轻轻在她耳旁回了一句,“我没事!”
“你确定是演的嘛,那么逼真,快要吓死我了。”要扶着他起身,被陈谦和阻止。
“演戏要全套,等下再扶起,先让我缓一缓。”
沈荔枝拿着药,紧盯他一举一动,生怕出了什么事。
“哎哟,我的乖乖,别睡了,出事了?”
听到出事的江耀祖从床上起来,脱掉的衣裳紧急的穿上,“妈,是不是成功了?”
听到出事了,他下意识以为是得手了,但见到妈妈这慌张的样子,怕是失手了。
“成功什么,那陈谦和捂着胸口,是不是吃出事情了?”
“不可能,不就是让人昏迷的药,怎么可能会出事情。”
江婶还是有些后怕,“那你跟我去看看。”
等到江婶母子两出门,就见到沈荔枝扶着陈谦和起身,那湿了一地的茶水,江耀祖知晓这次是失败了。
“没事,我吃完药,缓一缓就好了,江婶不好意思啊,我有天生的心脏病,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让你受惊了!”陈谦和缓和了,脸色渐渐红润。
“心脏病,会遗传?那荔枝……”江耀祖缓缓询问。
“我,也有。”沈荔枝低下头。
江婶母女俩面面相,终是无言。
“江婶,我们明日本想离开的,但我这身体状况,恐怕要在这打扰几日,麻烦江婶了。”陈谦和莞尔一笑,语气愧歉。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予倩的亲戚,也算是一家人了。”江婶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就怕他死在江家,那就难办了。
见他好了些,江婶便不在这待着了,拖着江耀祖回房。
“还要荔枝这媳妇嘛,万一给我们老江家下一代也带来心脏病怎么办?”江婶忽而庆幸今晚上的事情没有成功。
“妈,我怀疑她是诓骗我们的,那陈谦和我是见他每天都吃药,可荔枝没有呀,整个人活蹦乱跳的,她这几日看出我的心思了,也是躲着我,我不管,我就要她。”
“行,那小子心脏病,还要在这休息几天,妈再帮你想办法,今晚上不行了,万一那小子出了问题,那可是出人命的,人命关天,是最大的事。”
江耀祖郁闷极了。
等到贺珩和江予倩回来,已经是半夜一点了,接过那瓶放了药的茶水,端详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幸好躲过一劫,明日必须离开,这证据分为两部分,你们拿去做化验,我留着让这小子自作自受。”
江予倩也没想到堂哥和婶婶竟然会做出这种事,震惊,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