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人说的什么话。
男扮女装!
真不是人!!!
阮元:“........”
“一定会比校花好看啊。”董小桉擦掉了脸上的雪碧,有点委屈地说,“我对阮元的颜值很有信心。怎么会辣眼睛到摧毁你们的心灵。”
“难道你们不想看吗?”
“肯定很好看。”
“你给我闭嘴。是颜值的问题吗?!你这虚荣心给膨胀的。”薛庭咆哮声又高了几度,“你脑子里糊了屎吧。要不是你买单,信不信我把一桌菜糊你脸上。”
“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出门被门夹了,尽说一些蠢话。”
“那他们好奇,嘴巴又酸又臭,说我说只敢发背影,是见不得人。”
“他们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我又不傻。”
“你不傻?你不傻,讲得出这种让人想绝交的话?”
钟远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见不得人那是肯定的,照片一旦发出,追求者一窝蜂涌来,从这里排到横阳之江,你要怎么善后。这要让人见了,那还得了。”
薛庭:“……”
“万万没想到,见不得人还可以这么解释。”薛庭犀利吐槽,“钟远,没想到你也是一朵奇葩,藏得够深啊。”
“这样啊,到时候人满为患,交通瘫痪,”董小桉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偃旗息鼓,“影响挺不好的。”
薛庭:“……..”
虽是董小桉肚子里蛔虫,奈何跟不上清奇的脑回路,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多是不欢而散地结束话题。
“钟远你牛。”薛庭竖着大拇指,甘拜下风,“什么奇葩都能应对。”
钟远始终捂着阮元耳朵,低头问道:“我们刚才说了什么听到了吗?”
那只是一双手,又不是隔音板,怎么可能听不到。
阮元抬头,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线,乖乖地摇了摇头:“没听到。”
钟远满意地放开了捂住他耳朵的手,看了眼他前面的餐盘问:“吃饱了吗?”
“吃饱了,但是还有点馋。”阮元如实说。
“老板,再来一根炸香蕉、一份韭菜拌豆芽、花菜包菜拼盘和两条秋刀鱼。”钟远一个人走到点餐处加菜,回来坐下后对他悄悄说,“多吃点,就当赔偿你污染耳朵的精神损失了。”
“还好吧,不算污染。”
钟远侧着身和阮元讲话,余光里看到董小桉的筷子往秋刀鱼盘里伸,他拿筷子挡了一下:“这鱼是阮元的。”
“怎么还护食。”董小桉小声地嘟囔,“要不是看它已经剔完刺了,我才不稀罕嘞。”
“还有新的。”钟远筷子夹着他的筷子不放,“等下帮你一起剔了。”
饭饱喝足之后,他们沿着河岸慢慢地散步。
苍北小镇的夜晚,春风沉醉,残月似勾,倒映在河边。
河岸上处处是烧烤摊,烧烤的香味飘浮在空中,夹杂着七七八八的话语声。
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在人间烟火缭绕,晚风吹拂的夜晚,阮元感到踏实,心有归处。
深沉的夜,钟远躺在床上失眠。
黑暗中他睁着炯炯有神的双眼,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董小桉的那些句话。
“难道你们不想看吗?”
“肯定很好看。”
“难道你们不想看吗?”
“肯定很好看。”
他想看。
但是他只想一个人看。
寂静的夜,他面色潮红把自己埋进薄薄的被子里,不多久被子传来少年青涩的呻|吟声。
一声声断断续续,自己陌生的声音萦绕在他耳旁。
似有魔力,让他沉浸其中,不想停手。
等余潮退去,他的心似一潭古井里掉了块石头,泛起涟漪,水波一圈圈荡漾开去,拍打在清冷的石壁上,一下下,一下下,撞击他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