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动作,景王和太后早有所查,调查之余便发现秦王控制住了何太医的后人,太后自知若是秦王以景王的身份来说事,对景王甚是不利,这才派宋世朝去杭州将何太医的后人救出,若是救不出,便灭之。
只宋世朝的一举一动皆受人监视,便带着她一道,对外只说是去苏州别院游玩散心。没成想刚到苏州还没开始查看,便接到父王的通知,让世子爷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
在非常时期,她们夫妻二人只是一直呆在别院,直到最近稍微安稳了些,昨日世子爷让人去杭州城打探一番,将城中大夫摸了遍,刚好晚上杭州城内闹的沸沸扬扬,说是一何大夫的女儿落入河中,生死不明,所以阿里在回来的路上见一女孩浑身湿透,想着她有可能是何大夫的女儿,便将她救了回来。
如今只等阿里打探回来,若阿蒙就是他们要找的何大夫的女儿,她出现在城外是意外还是计划?若是计划又计划着什么?
何佳果喝了明月送来的稀饭,又喝了药很快进入梦想,她高烧刚退,现在全身无力,必须养精蓄锐,只有身体好,才能长途跋涉去洛阳。
申时初,阿里已将一切打探清楚,“世子爷,世子妃,属下已经打探清楚,昨夜救回来的女孩正是何大夫的女儿,而那何大夫与妙手堂的钱大夫交好,钱大夫叫钱博远,是前年来的杭州,他妻子是户部郎中秦大人的嫡女,二十天前秦郎中的大儿子秦华伟到过杭州,秦华伟来了三天就回去了,秦华伟来了后,钱夫人便是十分开心,听人说钱博远的嫡女会给秦王世子做侧妃。而且小的还打听到,那女孩落水之时钱博远的嫡女钱绍敏也在场,而事发前一天,何家的大少爷便已经出城,第二天才回去的。属下认为女孩落水是预先计划好的,至于她被我们所救,应该是意料昏迷导致与何家大公子没有碰头,后又被我们所救,导致两人完全错过。”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宋世朝吩咐。
“谢世子爷,属下告退。”阿里恭敬的离开。
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宋世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如儿,何家竟然用此险招,想必已经被皇叔逼到了死角,全家定然并人盯紧,咱们是救还是杀?”
“世子爷既然已经决定了还问妾身作甚?如今皇叔只是派人盯着,我们若贸然行动,必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先看着。既然太后当年选择救那何太医,想必何太医定得太后心意,若我们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杀了她老人家的故人的后代,太后只怕会觉得父皇和您杀性太重。再者,日后咱们也需要医术精湛又忠于我们的太医,若是我们能从皇叔手中将他们救出来,何家必定能对咱们马首是瞻。”林玉如起身走到宋世朝跟前,给桌上的杯子倒满茶水,再吹吹送到宋世朝手上。
“知我心者如儿也!”宋世朝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将妻子抱到怀里,轻轻的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玩这妻子的纤纤玉指。
“世子爷准备派谁混进回春堂保护何家人?”既然要保全何家,自是要有人随身保护。
“如儿可是想到了法子?”
“世子爷不也想到了?”林玉如不答反问,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何佳果用了午饭便询问送饭进来的采莲能否出去逛逛,采莲笑着说道,“阿蒙妹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宜四处走动,若真是闷了就打开窗户看看外面的景色,咱们这别院景色很美的。”
“谢谢采莲姐,让你照顾真是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下,你们帮我换下来的湿衣服还在吗?”何佳果却是底下了头,虽然她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就算是女子给她换的衣服,她也算是光了身子。至于衣服,她如今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比起自己的衣服却是好好多倍,只她衣服里还有自己仅剩的几两碎银还有钱太太给她的金镯子和母亲给她打制的银耳环和手镯,到了洛阳还要生活,总不能到了洛阳还跟着如夫人蹭吃蹭喝,再说若是一直跟着他们,她还怎么去找景王。
采莲却是打趣道,“哟,没想到咱们阿蒙竟然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