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玄烛提前躲上了车,华云锦也没注意到车上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五个。
“对了,昨天忘问了,你们三个在客栈没有被为难什么的吧?”江零星有些担忧。
兰月怀摇摇头:“没有。大家清楚我们是来给主上治病的,不仅不为难,更是十分尊敬,几乎有求必应。”
江零星眨了眨眼:“那我突然被劫走,没有造成混乱吗?”
陌上霜回答了:“没有。幸亏傅公子反应快,谎称殿下已经逃离了魔爪,因为贪玩自己去别处潇洒了。”
傅启明半眯着眼,一脸悠哉:“小生也只是灵机一动。毕竟收到那飞鸽传书我也才意识到小点与刺客应该是旧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多牵动一批人去寻找小点了,那到时候局面也太乱了。”
“我那样一封飞鸽传书你们也就信了?怎么都和小星一样没心没肺的。”林玄烛听得有些头疼。
兰月怀看了一眼江零星得意的小表情,实话实说:“如果是正常情况,我们估计等不到那一份飞鸽传书。因为阿点会干掉刺客自己回来。”
“原来这么自信……”林玄烛扭头便看到了江零星的小表情,“可小星不是受了伤嘛,还能自己解决?”
江零星看似谦虚,语气里却满是自豪:“毕竟我们的刺客先生不可能比暗月门地字队队长和猛虎白狼更棘手的吧?”
林玄烛衣袖下的手只是默默轻轻握住了江零星的手。但是江零星有意地闪躲,让他心里留了个心眼。
也是,江零星来大荒这一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己感觉确实只能算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绊脚石”了。
不过江零星躲闪的动作让他很是在意,他不由得凑近江零星,低声询问:
“怎么了?有什么还怕我知道?”
江零星没想到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让林玄烛这么当面问出来了,也是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之前你也知道,我说我手上有旧伤。不过我骗了你一点,就其实他不是骑马摔伤的。你摸摸吧,我手骨是有些变形的。不让你碰是有点后遗症,然后也怕你心疼。”
江零星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手放到林玄烛手心里,任他擦拭珍宝一般地抚摸。
林玄烛不由得垂眸追问:“那到底是怎么了呢?我可以知道吗?”
“当然可以。”江零星知无不言,“也没多大事,因为个疯子下过几天狱,给人在狱里整的,就嫉妒呗。”
林玄烛盯着江零星的手,一脸忧郁:“可你现在才多大,就已经下过狱了……当时一定很疼吧?”
江零星当着林玄烛的面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疼是肯定的,不过没多大关系。后来就又遇到我师父了,治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骨架变形这个没办法。反正正常生活是不受影响的,你别担心。”
林玄烛抬头看着江零星,面色平静:“那以后要是遇上了你口中的疯子,可以告知我吗?我和他聊聊。”
这话听得江零星背上升起一抹凉意:“啊?林小侯爷不会是要替我报仇吧?”
林玄烛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首先,我会把那个人的手指一段段碾碎。其次,江零星,你为什么还是这般称呼我?你是想轻浮够了就不负责任吗?”
坐在一旁的傅启明听到这里,人都来劲了,心跳都不自觉加快了。陌上霜选择闭目养神当个透明人。兰月怀则是默默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