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堇,怎么不睡午觉?”
“和你一样,赏花呢。”从余堇房间的阳台,刚巧能够从上方透过缝隙看到藏在里面的几朵小的,虽然不如近处看的真切,但能将整棵树都囊括在眼中。
“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宁羽池不想藏着,猜疑不解决,就会成倍地累积起来,最终酿成大错。
趴在栏杆上的人猛地站直,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我要是不喜欢你了,早就跑了。”
“那你上次跑是因为不喜欢我?”
“你明知故问!”余堇有些羞恼,他不想再赏什么栀子花了,转身作势要走,一动一顿,等着下面的人哄。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因为太喜欢我了。”宁羽池还算上道,顺势多说了几句自己的委屈,“对不起嘛,是我太敏感了,最近直播了两场,叫你老婆的人越来越多,我也很没有安全感的。”
“而且,我们好久都没有靠在一起腻歪了……”
“我在攒嫁妆。”
五个字惊喜大礼包直接砸在了宁羽池的脑袋上,成千上万个情敌已不足畏惧,他准老婆心里只有他,“我有房有车有存款,工作虽不算稳定,但赚得不少,身体健康,长相端正,相当于无父无母,不太会做饭但在学,家务水平一流……最重要的是爱你,只爱你,特别爱你。”
“傻子。”余堇笑骂了一声转回房间,周围住户虽不多,但宋岚希此刻就在楼上,瞧见这场景能调侃他一周。
视线随着消失的人影,停留在栏杆上,阳光应在上面有些晃眼,为周围的一切都笼罩上一层淡黄的纱,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要结婚了?”八字还没一撇,宁羽池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婚后,洞房花烛、蜜月旅行,不知道今年的演唱会能不能有一个帅气的钢伴。
脚步飘忽着上楼,打开房门,丝毫没注意到异常,洗了把脸,宁羽池走到床边,转身背对着床准备换睡衣,背部的皮肤刚接触到空气,身后就响起一声暧昧的语气。
他迅速转过头,被子鼓起一长条,靠近里侧躺着的正是他梦中的主角,“小堇……”
“不是嫌我冷落了你吗?这不就来了。”余堇缓了几天,刚才在浴室里掀开下摆,对着镜子检查了下,小腹上的吻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莫名生出一种失落,跟着自己的心走,直接进了宁羽池的被窝。
“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宁羽池毫无害羞之意,衣柜门敞着,睡袍还挂在里面,他光着上半身拎着上衣走近浴室,再出来时,白花花一片,伴着洗衣机的奏乐。
宁羽池一下子扑上床,脸凑到得极近,说话间两人间的空气也在发热,“我也是看过不少小说的人,是不是上次让你不舒服了,所以总是绕着我走?”
藏在被子里的人闭着眼点了点头,呼吸声有些重,手也再发颤。
宁羽池又往前挪动了些,直接吻在余堇的额头上,“那为什么今天还敢来找我?”
心里其实有一个答案,但总没有当事人主动说出更悦耳。
“哄你。”
“不对,还有别的。”
哄人的方式有太多种,宁羽池自知好哄,不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腰上……没了,没安全感。”话音刚落,被子外面只剩下了毛绒绒的脑袋,连半张脸都看不见了。
宁羽池轻笑一声,手从被子侧面探进去,揉了揉平坦顺滑的皮肤,用手指轻按了下,“我就当你是在邀请了。”
剩下的如余堇所愿,甚至更加猛烈,花瓣中心被暴雨攻击,浸润了每一条脉络,花茎随风摇曳着,在雨中洒下一片彩虹,云似乎一直在头顶,怎么也赶不走,直到所有的雨都落下,方才见到太阳。
余堇懒洋洋地趴着享受按摩,宁师傅忙里偷闲学到的按摩手法还算够用,身上的酸痛很快被缓解,但想要彻底恢复怕是不能够。
他不禁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宁羽池眼中的占有和兴奋令他心软,被包裹在怀中的炙热感让他安心,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达到了最大程度的契合。
比上次更多的是指根上的红点,宁羽池嘴很巧,大小刚好像一颗红宝石,他自己这是获得了一枚牙印,直到昏睡前还痒痒的。
下午一觉睡到第二天一早,宁羽池习惯性拿起手机查看评论,他的情敌们还在叫嚣着,喊老婆的喊老婆,拿麻袋的拿麻袋,宁羽池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过过嘴瘾而已,他可是实打实的尝到了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