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当时气急了,说不认识他,手里拿着菜刀让他滚,可那群人怎么可能怕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们动手了,砸了很多东西,我搂着奶奶,想让我弟弟去外面叫人帮忙,可那群人要带我走”
“我弟弟见没办法,拿着刀,见人就砍,把我拉过来,动静闹得很大,有好心人报了警,我只记得当时屋子里围了很多人,弟弟躺在了血泊里,医院说,他成了植物人,而奶奶再也没起来”
“只有我还活着,我妈,当时听了消息回来,看到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儿子,对我说为什么我还活着”
陆凛州搂紧了人,陈述没什么反应继续说着
“我弟弟医药费很贵,那几年我拼了命的赚钱,兼职,期间他清醒过,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过得好不好,他真的很懂事,他也很聪明,可那天,我接到了他的濒危通知书,医生说可能以后他再也醒不过来了,他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让我拔掉他身上的这些管子,他疼。”
“我弟弟走的时候,我妈就疯了,但她记得我,因为我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
“我今天送走了她,现在就我一个人了”
“不是的小述”陆凛州紧紧抱住人“你还有我,还有七七,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家”
早在当初去岭县听到了那些之后,陆凛州就找人把那些事情完完整整的查过一遍,当时看完之后,谢时云又评估过小述的状况,他现在还记得谢时云说“她的内心很强大,仅靠着零星、几近磨灭却又无比坚韧的爱,苦苦支撑,才踉跄着、却又执拗地走到了现在。”
现在听着陈述亲口说出这些事,还是心口泛着疼,陆凛州把戒指套在陈述无名指上“陆夫人,你是否愿意陪着陆凛州,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构建属于我们的、充满爱与温暖的家?”
陈述看着戒指,扑哧一笑“陆先生现在是在求婚吗?”
陆凛州吻了吻陈述的手“小述,我会牵着你的手,陪你把那些缺失的、遗憾的,一点点补回来,而你就学会不断地相信我,信任我,让我做你余生的依靠,好吗?”
那双眼睛太炙热,让人想要靠近,陈述抓着陆凛州的手说“好”
“生日快乐,我的小述”
陈述定定的看着人说“我很开心,谢谢你。陆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