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竞池打开了冰箱,拿出了冰箱里的淡雪草莓:“要不要吃冰淇淋?”
??
谢阮左看看,右看看。
看了很久,直到与周竞池四目相对,他才发现!周竞池是在跟他说话。
等下。
难道是让他做吗?
谢阮点点头。
他可以做的。
谢阮探出细瘦的手指,就这样打算接过草莓,却不想还没反应过来,周竞池手里的淡雪草莓就倏然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甜腻的汁水在舌尖漾开。
谢阮整个人僵住了,还在思考的思绪,在周竞池看着他,好像再问他好不好吃的瞩目下,吞咽了下去。
……
天啊。
他是吃了巨贵的草莓吗?
谢阮眨了眨眼睛。
QAQ!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水果啊?
谢阮好吃的身体忍不住发颤起来。
在以前,谢阮活着的意义只有怕痛,不想死。
但现在,谢阮活着的意义,必然要有美食一条!!
谢阮忍不住双腿在凳子上晃荡起来。
整个人的开心抑制不住。
谢阮完全没有察觉到,周竞池看着他微微上扬的下巴,和开心晃荡的样子,微微一怔的模样。
周竞池心底萌芽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谢阮还在发怔,就这样与周竞池对视,莫名忘记了慌张,换上了脸颊局促的一抹绯红。
他,他在干什么啊!!
谢阮猛地从凳子上跳下来。
怎,怎么成雇主伺候他了呀。
雇主?也要跟他抢工作吗。
谢阮脸颊涨红,就这样快步,跑到厨房里面,“您,您想吃,冰淇淋,我,我给您做。”
谢阮的声音细若蚊呐,就这样慌张的朝着周竞池的方向跑去。
哪想手指还想要触碰周竞池拿出来的玻璃杯,就见周竞池熟练的,绕开了他,然后拿出冰淇淋桶挖了一勺,然后放在了玻璃杯上,然后又很生疏的,像是一次都没做过一样,把草莓切开装饰,然后递给了谢阮。
周竞池:“吃吧。”
?
谢阮还在发怔,杯子就朝着他的方向尽数递来了。
是他想的意思吗?
是,周竞池,做给他吃的??
雇主伺候保姆。
倒反天罡!?
谢阮有些拿捏不准,一想到可能的原因,谢阮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了。
完全没想到,周竞池却在谢阮还在发怔的时候,误以为谢阮是觉得拿杯子太麻烦,就这样单手一拎,带着谢阮坐在了餐厅的沙发上,然后把谢阮,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陡然的接触,让谢阮忍不住浑身发颤。
哪想谢阮还没反应过来,周竞池就挖了一勺冰淇淋,小心翼翼的,喂给了谢阮。
?
谢阮还在发愣,就见周竞池,“跟我走,不用你做饭,我还会给你做东西吃。”
谢阮:“???”
等下,这个情节是否有些熟悉。
谢阮在大脑里疯狂搜寻,还没回想到,就见周竞池像是极其看不服季野似的,开口:“不像是你的某些雇主,不止不给你做吃的,还会指使你,做这个做那个,还会把你做的东西丢掉,欺负你。”
谢阮局促坐在周竞池的腿上。
周竞池陡然的接触让他害怕,但说得却极为在理。
尤其是丢掉他做的东西这一条。
季野就真的做过!
谢阮有些委屈,瘪了瘪嘴巴。
所以,他才不喜欢跟人相处的!
跟人相处好可怕。
他根本拿捏不住别人的情绪。
周竞池却像是他的嘴替一般,看着他细微的动摇哄诱:“不像我,我的三观就很正,我雇佣保姆,给保姆的待遇好,而且我也不会天天指使保姆干活。我也不会突然发脾气,指责保姆做的不好,或者东西不好吃。或者拿保姆做的辛苦成果糟蹋。”
谢阮明显被说动,眼眶红了红。
周竞池看着谢阮对他的话动摇,有戏,接着说:“那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帮你跟裴氏集团说。”
?
谢阮还在发怔,思绪还没在周竞池循序善诱中反应过来,就见周竞池语气更温柔了几分,拿着勺子,像是低哄怀里的宝贝似的,有挖了一勺,递给了谢阮。
甜腻的草莓味儿在口腔里划开。
好像空气中都带了蛊惑。
谢阮就这样,愣神地看着周竞池。
周竞池却喊了他的名字:“阿阮。”
谢阮的回应带着些许模糊的鼻音,他还在思考。
就听周竞池蛊惑的声音,再度在他的耳边漾开:“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嗯?”
周竞池放柔的张扬声音卷着热气,一阵一阵附在他的耳尖。
无声凑近,渲染了谢阮耳尖,悄然的一抹淡红。
周竞池却像是一定要把怀中的宝贝哄骗回去一般,再度加码:“而且,我也保证,不像他们一样,欺负你,好不好?”
……
周竞池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阿阮。”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