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是你重要的人吗?”
“对,他是我的妻子,你们有人看到她了吗?”他的眼睛扫视那些警官,被他扫到的人皆移开目光。
工藤优作敏锐的察觉到男人他急切目光中深藏的恐惧和不安,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引导问道:“我们正在调查一些情况,你能告诉我,你最后一次清晰记得和美惠女士在一起是什么情况吗?”
“是……是在二楼,我们当时在二楼说话。”他回忆着,神色有些恍惚。
“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不对劲的人?”
问到这儿,男人的眼中掀起了一阵恐惧:“特别的人……那个穿着和服的男人,他……”
“他怎么了?”工藤优作的声音依旧平稳,“他对你说了什么?或者,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他说……他说美惠他……”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挣扎,“不……不是真的……我当时为什么会相信……”
“他好像能看透我在想什么……”男人情绪有些崩溃,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她说美惠再嘲笑我,说美惠和别人……我……我当时气疯了,眼前都是美惠和别的男人说话的场景,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只想……只想……”
他说不下去了,但后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工藤优作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意思沉重,但依旧保持冷静地陈述事实:“我们在楼下发现了美惠女士的遗体,死因是从二楼跌落,撞击导致颈椎断裂而死。先生,据你的描述,你是在一种……极端异常的精神状态下,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没有用“你杀了你妻子”这么直白的指控,而是用“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这种委婉的说法,既点明了事实,又给对方一丝消化和面对的空间。
“遗体?!”那男人彻底崩溃,抱头痛哭,巨大的悔恨和意识到自己亲手杀害了自己最爱之人的痛苦瞬间将他击垮:“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男人的哭嚎在空荡破败的宴会厅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自我毁灭的气息。他没有试图狡辩,而是在极端悔恨中捶打自己的头,嘶吼着“美惠”的名字和“对不起”,直到被一旁的警官强行制止并戴上手铐。
男人对自己杀害妻子的罪行供认不讳,尽管其作案动机涉及到无法对公众解释的超自然因素,但杀人的事实确凿无误。
真相虽然残酷,但终究水落石出,这起命案将以“丈夫精神异常,怀疑妻子出轨,在情绪失控下将其推落致死”结案。
至于那无法记录在案卷中,关于恶鬼蛊惑的真正诱因,则会存在于少数知情者的记忆里。
等到男人被警方带走,工藤优作还停留在原地,他在工藤新一抗拒的目光下,让有希子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带出了聊天范围外。
蝴蝶忍见这个架势主动问道:“工藤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案发后的几分钟,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的胳膊被砍断后但却复原了,以及那能操控情绪的能力。”工藤优作没有绕弯子,直抒胸臆,“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好奇心和工藤新一不相上下,刚刚一进宴会厅就察觉到了这里经过一场近乎非人力、至少普通人所不能及的战斗。
破碎的柱子、断裂的吊灯以及被被震碎的大理石地板都说明了一切。
蝴蝶忍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被察觉到了,不过也是,就像不死川先生说的,保护群众已经很吃力了,再想在此基础上隐瞒些什么近乎不可能。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不对外诉说是有原因的吧。”
工藤优作点点头:“如果他们是人类的敌人,那么这一恐怖的存在确实是会引起民众的恐慌,警方也是因此才封锁消息的吧。”
蝴蝶忍点点头:“正如您所推断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一部分情报。那种生物被我们称之为鬼,是一种以人类为食增长力量、但却惧怕太阳与厌恶紫藤花、只能在夜间行走的生物,再多就过于复杂,且不能向普通民众告知了。”
“食人吗?”工藤优作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桩被啃食状的少女惨案,如此想来也应该是恶鬼作祟吧。
“是的,所以我们遇见后都是以击杀为主。”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慷慨解答。”
“对了,工藤先生,您有在现场放过窃听器吗?”
“我没有这类习惯,女士。”
工藤一家带着毛利兰离开之后,蝴蝶忍和富冈义勇还有不死川实弥回到特调部汇报今晚的全部经过——从一开始的命案,到发现上弦六与其对战,再到后面发现窃听器,最后是案件的结束与和工藤优作的对话。
产屋敷耀哉听完后点点头,仔细端倪着窃听器,问系统道:“系统,你能顺着这枚窃听器探查到它的主人吗?”
“需要一点时间。”系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