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们停下了动作,抬头四处张望,在看到白玉床上的公主之后,迅速的朝着公主那边冲了过去。
公主的眼睛迅速变红,她的眼泪一滴滴滴落,红色的眼泪落在地上溅出血花。
她尖啸一声,看着兵佣的眼神无比愤恨,她摸了摸干尸的头道:“去,阿行,把那个兵佣打碎。”
贱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干尸站起身,朝着兵佣走去,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兵佣倒在地上,应声碎裂。
喻危默默的看着,他又那么一些些无语,他说:“好了么?我有点赶时间...”
公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也算是出了口气。
喻危换回了原来的曲子,带上了黄金四目面具。
带上面具的那一刻,他的气质就变了,要是说之前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丧气带着点小坏的感觉,那现在,他给人的感觉变得无比的神秘,危险。
喻危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眼目像是被点灵了一样。
他的手抬起,音乐声进入高潮,空灵的吟唱出现。
随着吟唱想起,喻危开始舞动,系统的辅助功能也开启了而。
演出判定开始,鬼魂们手上突然出现了荧光棒,他们不由自主的开始挥动起了荧光棒,墓室顶端则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变得五彩缤纷,周围原本点亮了的油灯也熄灭了。
一时间...整个墓室变得诡异了起来...
符宴有些无语,要说刚开始随着吟唱舞动的喻危神异又充满神秘的话,那现在就是蹦迪广场。
该说不说,他感觉自己都想上去摇两下了。
刚刚的危险啊神秘啊可怕啊是什么都没了。
喻危自己也挺无语的,但是一旦舞动,就暂时不能停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前排的鬼魂慢慢的颜色开始变淡变得透明了起来。
喻危的系统界面上好评人数和粉丝人数开始慢慢增长。
沈鹤之则是满脸笑容的看着这一幕,怎么说呢,挺不错的吧...
大半夜在墓地里蹦迪,嗯,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捏。
音乐的鼓点急促了起来,喻危的动作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门再次被推开,三个血葫芦推门而入,他们身上还挂着不少的金银珠宝。
这三个就是在村子里老头家的那几个人,他们趁着老头睡着,拿着地图准备来这里寻宝,带点出境之后去卖掉。
结果,他们差点死在外面,要不是鬼魂和干尸都在这里,他们早就被弄死了。
不过那些机关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这一身就是拜那些机关所赐。
一进来,他们就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黄金四目面具正对着他们,在看到面具的那一刻,他们好像看到了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几个人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喻危无语的看着这几个盗墓贼。
不是,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有人跑出来盗墓,神经啊。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这个点在这里跳舞有什么的,他没办法嘛~
谁让他是个小偶像呢?
虽然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但是,作为一个偶像,要情绪稳定,有控场能力。
所以喻危很稳的继续跳了起来,他脚尖轻点,身边的红莲突然生长绽放。
把鬼魂们的注意力又吸引会了他的身上。
小偶像还在努力,第一场演出正式结束~
音乐停下,喻危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周围的异象消失,灯火重燃,周围又恢复了那种昏暗的暖光。
他看向那三个血葫芦扬了扬下巴说:“绑起来。”
专业团对现在已经被刺激到麻木了,就算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千年清老僵尸他们都能情绪稳定的躲起来。
喻危看了眼自己的任务界面,现在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第二个任务已经完成...
演出的次数也从0变成了1。
喻危看着任务进度若有所思,所以,这个是可以的?
第一场的傩舞是祭祀安抚之舞,吟唱的曲子自带净化,要不然,就这三个血葫芦一进来,周围的鬼魂和正在被自己母亲安抚的干尸都得暴走。
喻危决定开启第二场,他要看看能不能卡一下这个小智障系统的bug。
如果可以的话,三场直接都在这里好啦~
沈鹤之默默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刚刚他没想起来,这次他得录完全程。
主要是他怕喻危跳的不好他录制了喻危会弄死他。
但是刚刚看完之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舞种,但是真的给人一种缥缈神异庄重的感觉。
就是那种,他好像在和天地沟通,天地也在回应他的沟通。
他们现在肚子的疑惑,准备等出去让喻危给他们解答呢。
第二曲没有音源,因为喻危刚开始没有想过可以卡bug,他承认,他有点高估这个小系统了。
所以,这一次,他要自己上。
唱跳全能小偶像嘛~
清越的清啸想起,周围又变成了刚刚的样子,这次,喻危的声音跟随者灯光变动忽高忽低,再加上周围的情况,氛围突然变得欢快了起来。
躺在公主腿上的干尸慢慢没了动静,公主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儿子眼眶又红了。
柔韧,野性,这次的舞蹈更加的狂放,周围的鬼魂随着喻危的吟唱晃动起了自己手里的荧光棒。
结束之后,在场的鬼魂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公主则是站了起来,她可以从床上走下来了。
她含笑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身后跟着她的几个面首。
其实也不能叫做面首,毕竟,他们陪着她的时间,比云南王要长的多得多。
她走到了被碎掉的兵佣面前,兵佣只剩一个头还算完整,她蹲下看着这个兵佣笑眯眯的说:“开心么?你会在这里一直陪着她哦。”
喻危看着自己的系统界面确定了一下,他高兴地挑了挑眉,很好,bug卡成功了~
第三场准备开始,他看着公主说:“很高兴认识你。”
公主挑了挑眉,她说:“离开这里之后,朝着西北方向走,走到一颗芭蕉树下,树下的东西,送给你了。”
喻危刚想说什么,公主抬起手道:“是谢礼。”
喻危哼笑一声说:“我也没准备拒绝啊,我只是想问,那个芭蕉树有什么特点嘛?我不能一颗颗挖吧。”
公主翻了个白眼说:“出去之后,自会有指引的。”
说完,她盘腿坐在地上,完全不顾形象了,她说:“开始吧,我想念父皇母后了。”
喻危点了点头,他脱下了身上玄色的长衫,露出了朱红的交领。
他摘下了面具,这次他要唱的,是安魂渡厄曲。
脚踏四方步,手捏引渡决,等他开始之后,周围的鬼魂变成了一个个光点,慢慢的消散在墓中。
喻危看了眼盘腿坐在地上的公主,她身后的男人专注地看着她,一个个慢慢的消失。
公主是最后一个消失的,在喻危的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公主笑眯眯的朝着他挥了挥手,口型再说着谢谢两个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喻危一屁股坐在了台子上,他爹的,他差点累死在这。
强度还是太高了。
他朝着看呆的符宴和沈鹤之招了招手道:“快来吧我扶下去。”
符宴和沈鹤之立马走了过来,伸手把人带了下来。
喻危看了眼从他下来之后又回到了台子上跳起了孔雀舞的女人,在女人愤恨的眼神中转身就走。
至于那几个血葫芦,在喻危下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们茫然的看着周围,在看到旁边的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还没说话呢,就被旁边的专业团队给塞住了嘴巴。
给上面发了信号,上面的人把东西放了下来,顺着绳子被拽了上去,小周立马递了毛巾和饮料,接过方相氏的黄金面具。
他们也不准备走,小周上来汇报道:“这边已经把消息送上去了,最迟明天上午,就会有人过来接手这里。”
喻危点了点头,他说:“行,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跟我们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