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祺呢?”面前戴着黑色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人看向于清风。
“里面…不是现在不能进去…”于清风拉住了迫不及待的祁明昊。
“我才走了三天,他就把自己送进了ICU…”
“ICU是他家吗?来一次医院就滚ICU一次,玛德!操!”
“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叶哥一进N?T?Z以后,ICU就跟他家一样,来去自如的。”
“那场车祸…绝对不是偶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叶星祺的父亲叶时结了多少仇家,这…N?T?Z里有人叛变……”最后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对于清风比的嘴型。
于清风会意,跟祁明昊去了安全通道,没有人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我们当时都不在场,只有薛浩清楚的知道一切,叶星祺的九年同学,比我都了解他,又清楚的知道叶星祺的案件,利用夜盲发生车祸也不是不可以…”
“证据呢?没有证据是说明不了一切的。”
“他吸毒…”
“吸毒?”于清风磕磕绊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明昊。
“证据我有,但是需要叶星祺来发现。”
“我不明白…为什么上级说着不让查,但叶哥查了那么多,上级一句话也不说…”
“因为他是叶星祺的儿子,这些他都需要去面对,朋友变成杀人凶手,这也只是让他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每一次案件都在告诉他怎么做才是完美的,感性在这里不值一提……”
“我们现在是旁观清,当局者迷,一切都要靠叶星祺他自己了。”
“唔”
躺在病床上的人皱着眉头,好似梦到什么不愉快的梦,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白,脸上时不时流下几滴冷汗。
洛时拿着干净的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脸,像是在爱护自己珍惜的宝贝一样。
“洛时,米线我买回来了,他怎么样了?”林星竹将手中的米线放在桌子上,打开饭盒,米线的香味充斥着房间。
“唔”
床上的人好像是闻到了这米线的香味,缓缓睁开了眼。
“饿”
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洛时急忙半路折回来。
“哥哥,你醒了?要不要先喝水?”洛时拿着杯子用勺递他嘴边,叶星祺喝了些润了润干渴的嗓子。
“我的辣子鸡,毛血旺,米饭呢?”
“开口就是吃,叶星祺可你真的是”
林星竹无奈的将饭盒端过去,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叶星祺伸手想去拿,却发现手上插着针,又抬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