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彦马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你是认真的嘛?”
武知源依旧一脸疑惑。
丁彦叹了口:“你觉得,咱们班每次大扫除的时候,怎么总有一堆人争着抢着帮你干活,对你说的话总是有求必应呢?”
武知源质疑:“这就是你说的优待?”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例子。你可不要低估了漂亮女生在男生心里的分量,你信不信,你现在过去那边,随便编个理由,找人帮忙,他们一定不会拒绝。如果你再撒撒娇,让他们尝到点甜头,命都能给你。”
武知源不以为意:“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你是低估了男生的求偶本能。”丁彦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男生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顺着他们的意,什么事儿都依着他们来,没有搞不定的男生。说真的,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想,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见武知源不再搭腔,丁彦也适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所以说,还是当女孩好,香香甜甜。当男生有什么好?丑死了。”
丁彦特意亮起自己的小腿,满眼嫌弃地瞅了瞅自己茂盛的腿毛。
“好啦,想叫我帮你脱毛就直说,绕这么大一圈。”
武知源一眼看穿他的用意。
丁彦也不避讳:“嘿嘿,我最近听说,有一种蜜蜡脱毛的法子,据说脱得特别干净,我想试试。”
只是听到名字就惹得武知源皱起眉头:“蜜蜡?我听着都觉得恐怖,你这么怕疼,受得了吗?”
“只要能脱得光溜溜的,受点罪,算得了什么?”
丁彦拍着胸腹,说下豪言壮语。
武知源醉眼迷离,瞄了一眼丁彦露在外面半截的光滑小腿:“话说回来,你后来试了吗,用蜜蜡脱毛?”
“害!”丁彦的思绪也跟着收回,“试了一次。”
武知源好奇地追问:“怎么样?”
丁彦瞟了她一眼,长叹了口气:“太他妈疼了!”
武知源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
丁彦马上控诉起来:“真的!我就用了一次,毛没拔下来几根,那片皮肤倒被扯得稀烂。”
武知源不信:“是你方法没用对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不敢再用了。“
丁彦撇撇嘴,侧过头细细打量起武知源,咂嘴称赞:”真羡慕你,浑身光溜溜的。瞧着你这些年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真为你高兴。”
“好吗?”
武知源不明所以。
“还不好吗?光是精神头就不能比。你知道吗?你刚上高中那会,同学们之间流传最广的一个关于你的传说是什么吗?”
武知源懵懂地摇头。
“大家都说你是个仿真人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那会儿,不光从外形看精致无瑕,完美得像个假人,而且内里更像假人,眼神里毫无感情,跟谁说话都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一点儿情绪起伏都没有。”
武知源好奇地反问:“那我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啦!”丁彦斩钉截铁地回答,“你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活力多了!外形上也是,高中那会儿,一整个弱不经风的样子。现在这样多好看,前凸后翘,徐少爷真有福气!”
武知源拂过他手上的戒指,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问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这样?”
丁彦眼神黯淡,好一会才坦诚回答:“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纸是包不住火的。”武知源善意提醒,“对人家好一点。”
丁彦苦涩地笑着长叹:“我也没办法呀!如果大家都能像你一样,包容身边的一切就好了。”
他低头望着她的手指:“你现在还是不愿意碰美甲那些玩意儿吗?”
“嗯。”武知源点头,反手握起他的手,仔细端详:“让我看看,你现在适合什么色号。”
丁彦动容地把她抱进怀里,用脸使劲蹭了蹭她的头发。
“丁彦!”
不远处一个响亮的女声厉声叫道。
两人循声望去,原来其他几个人收拾好准备离开时,才发现两人不见了踪影。一群人在店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看样子,已经远远地观望着他们两人打闹了好一阵子了。
“你惨喽!”
武知源幸灾乐祸地低语。
“顾好你自己吧!”
丁彦不甘示弱地回怼。
两个人从躺椅上起身,踉踉跄跄地与大家汇合。
目送着几家人分别被代驾接走后,杜衡回头看向武知源,她还是一副微醺模样,眼神迷离的状态。
“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武知源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并排靠在后排的座椅上,闭目养神,好像都不太清醒。
“初恋情人?”
杜衡的声音沉沉响起。
“怎么啦?想去告状?”
电话铃声响起,武知源缓缓将电话拿到眼前,看清楚屏幕上的字以后,喃喃道:“机会来啦。”
“喂。”
“嗯,结束了,这会在车上。”
“他在我旁边。”
“哦。”
武知源用力给了杜衡一个肘击,将电话丢进他怀里。
杜衡迷迷糊糊地接起。
“嗯。”
“放心吧。”
“挂了。”
电话被递还给武知源。
代驾的小哥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后座的两人,以为自己今晚既能赚到钱,还能顺道看到一场好戏,谁知两人各自靠着椅背,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