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装修精美的房间:“姐,我们干嘛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床上的人坐起身,没好气道:“你也分不清我是男是女?”
“哥,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但不是你之前让我叫你姐吗?叫习惯了,一时间没能改得过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河“哈哈”笑了几声:“哥,就算你不想见到哥夫,也不用像个贼一样偷溜回家吧?刚才左家兄弟差点把我当成坏人。”
秦罗捂着剧痛的腹部,躺回床上:“谁说我怕他了?我只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堂堂金丹后期修士,不仅男扮女装,还强迫了个筑基小辈当他道侣,说出去太过丢脸,他近期都不打算再出现在人前了。
“有人来了!”
秦罗话音刚落,就按下了床边的一个隐蔽按钮,床上的木板翻转一圈,他的踪影已经消失。
秦河:“???”
我呢?我呢?我怎么办?
秦河慌乱寻找躲藏的地方。
“小河,许久不见。”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响起,秦河比遇到了坏人还害怕。
他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僵着脸打招呼:“姐……哥……”
杨宸渊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目光落房间唯一的床上:“ 我不叫姐,也不叫哥,叫我哥夫。”
秦河:“你,你知道了?”
杨宸渊抱着剑走到床上坐下:“岛上的人都在说,我想不知道也难,他人呢?”
秦河吞吞吐吐:“我,我还没有找到呢,兴许被海浪卷去其他地方了。”
杨宸渊眉心微微动了动:“你哥失踪了,你还有心思躲到密室睡觉?”
秦河干笑:“其,其实我和他关系不太好……也,也不是不好……是没找到。对!没找到……我只是来他的房间怀念一下他。”
“顺便睡一觉?”杨宸渊站起身,围着床绕了一圈,手上的剑敲敲打打,“这里似乎有人躺过。”
“我想大哥的时候会来躺躺。”
杨宸渊长剑出鞘,一剑劈开床板。
“哎,哥夫!”
盯着被劈开的床看了一会儿,杨宸渊忽然转身离开。
秦河叫了几声,他也没有回头。
“到底看到了什么?”秦河纳闷地走向床,却看到了黑褐色的地板,“我哥呢?”
过了许久,床板突然被掀开,秦河罗飞了出来,满头冷汗的捂着腹部:“终于走了。”
秦河快步走过去扶人:“哥,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扯到了伤口。”
“哥,你在怕哥夫吗?”
秦罗目光落在床边的暗红色血迹上,心情复杂,嘴里却道:“我怎么可能怕他这个筑基小辈?我只是不想处理麻烦,快扶我去那边休息,再把床板铺上。”
“好,你好好休息。”
最后看了一眼秦家,杨宸渊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既然对方不想见他,那就不见。
与此同时,叶析清正在船舱里陪蛋宝玩耍。
这个船舱是他们特意收拾出来的,所有家具都被清空,舱壁和地板贴着柔软的皮毛,上面散乱的放着些玩具,角落里还有蛋宝的小床,温馨又舒适。
因为最近风调雨顺,只需设置一下,船就可以自行顺着目的地行驶,所以师兄弟两人此刻都在这个婴儿房中。
叶析清赤脚坐在蛋宝旁边,拿了个小铃铛在蛋宝眼前晃来晃去。
蛋宝眼睛跟着转动,时不时还伸手去拿。每当这时,叶析清就会将铃铛往上拉。
几次之后,蛋宝生气了,撅着嘴巴偏过头,任凭叶析清怎么逗都不理对方。
叶析清哭笑不得,把人抱起来。
蛋宝不乐意,小胳膊放在身侧,小拳头紧紧捏起,双腿绷得笔直,全身硬挺挺的,像块小木头。
“小家伙脾气还挺大。”叶析清轻抚蛋宝的脊背,柔声哄道,“爹爹错了,不该那样逗你,原谅爹爹好不好?”
被哄了一会儿,蛋宝终于开口了,他转头看向叶析清,小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像是在指责。
“好好好,爹爹不对……”
“啊……”
“好,爹爹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啊啊……”
“对对,我们蛋宝最乖了……”
虽然鸡同鸭讲,但父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混合,蛋宝也从直挺挺的小木头变成了柔软的布娃娃,冲着叶析清露出大大的笑容。
柳南逸抱着手臂靠在门口,将屋内的一切看在眼中,眼神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