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枯年嘴角扬起来,她将宋玟枝抱住,难掩笑意地说:“我也不知道。”
反正她也从来没觉得过。
想起那天琴房的初次见面,余枯年不禁又询问道:“枝枝那天见到我,为什么还没说几句话就跑了?”
宋玟枝目光收回,脑海里也映出当天余枯年的身影,alpha坐在那里弹钢琴,虽然有弹的不对的地方,但她还是因此而停留了脚步。
或许余枯年已经不记得她了。
宋玟枝没想到会在栗华大学见到余枯年,她只是下意识路过琴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只是那眼的侧身,她认出了余枯年。可惜alpha并没有弹太久,一首曲子也没弹完,而她却鬼使神差地走近,为了避免被察觉异样,她就想装作来练琴的学生。
现在想来,好像演的不怎么像。
omega不由得红了耳朵,见余枯年还在等她回答,宋玟枝便含糊着说:“我那天有事。”
余枯年也不拆穿她,只是笑笑,反正她也知道了宋玟枝一直在关注自己。alpha凑近omega几分,温热的呼吸洒在宋玟枝的脸颊上,余枯年垂了眼轻啄宋玟枝的唇角,柔声说道:“睡觉吧。”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共同躺在一张床上,宋玟枝有些拘谨,余枯年握着她的手,睡前叮嘱道:“如果感觉不对,一定叫醒我。”
宋玟枝点头应了声。
夏微迟的担忧已经彻底感染了她们两个人,不仅宋玟枝怕这次发热期出什么意外,让余枯年也开始绷紧了神经。
当然,夏微迟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宋玟枝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所以她睡的算不上踏实。半夜不知道几点,她额头出了层薄汗,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发觉自己的指尖已经无意识蜷缩入掌心,而腺体上的疼痛正难耐非常。
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宋玟枝彻底醒了,这样的疼痛她并不陌生,是之前发热期的状况,只不过这次迟来了。额前碎发被打湿,有些黏腻,omega调整起自己的呼吸,她看向身旁的人,开口道:“余枯年。”
宋玟枝的声音都轻颤着,嗓音很轻,几乎要听不见,但alpha似乎有所察觉的醒了。余枯年立即坐起身,观察她的状态,迅速释放更多的安抚信息素,面露担忧地打开了床头柜的灯。
信息素也无法彻底缓解宋玟枝腺体带来的疼痛,omega弓身缩紧余枯年的怀里,眉头紧锁起来,连话也说不出。余枯年抱住她,omega甚至在微微战栗,握着alpha手的指尖也用了力,很难不让人心疼。
alpha低下头,这种情况没别的办法了,于是她在宋玟枝的耳边低声说道:“枝枝,我现在临时标记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