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萌萌就生气:“阿音学业完成度这般高,先生都赞不绝口,要不是早早就订婚,才不会错失这个机会,都怪墨家那小子。”
“书院也是,定的什么破规矩,凭什么有婚约者不可参加。”
她气愤站起来大喊,安音听此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萌萌这话说不得。”
“我……书院……不……”萌萌的话支支吾吾可见她捂的很实。
萌萌朝着阿白投来求助的目光,阿白想装看不见都难,只好劝阻安音,“她看起来快喘不上气了。”
听此安音立马松手,很是焦急问:“萌萌,你没事吧。”
“没事个大头鬼啊,差点都要见我太奶了。”她脸红红的,话却中气十足,显然是装的。
安音也没揭穿,很是抱歉道:“都是我不好萌萌,但是那些话是不能说的,若是被都君听到就糟糕了。”
都君负责对学子的监管,凡是有违反书院规定者将由都君对其惩罚。
瞬间萌萌不敢多言,拉着安音坐下低声道:“惹不起,惹不起。”
阿白坐在她们对面,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此景,她想到了海棠,她们也是这般……真是令人怀念的时光……
……
吃完饭后,萌萌因着要参与院士的选拔被先生叫去,阿白也和安音回去了。
刚到住处,安音便恢复那娇纵模样,眼高于顶,见此阿白调笑:“想来派你去卧底定然满载而归。”
“还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命令我,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以人前人后两个样是你喜欢的事?”阿白疑惑的看向她,安音准备进屋的步伐一顿,回眸饶有兴致的打量她,“难道你不是人?我在你面前和她们可不一样。”
“对于你不需要伪装,因为你于我无用。”她用着高傲的腔调,眼中满是不屑。
一般人听此都会不悦,可她看着阿白的脸,她却没有。
无论是她的突然出现还是此刻浅淡笑意,对于安音来说都是危险的存在。
正如此吸引着她对话。
“不需要伪装?”阿白呢喃着,低声笑道:“所以今日所见者都是于你有利之人,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太过于偏颇是坏事,伪装之下可以看见的太多,虚假的和善足够蒙蔽双眸,而那些自以为是了解我者也走进了我所设下的迷雾,为我所用。”
“我的恶意被友善包裹,看着那些因为我而纠结和痛苦,也不觉得是我的错的人,这难道不有趣吗?”安音嗤笑着。
听此阿白脑海想到梦生,他提及安音后来对他失望的落寞,她问:“所以对于梦生,你是故意的?”
安音嘲讽一笑:“只因为被救就喜欢,听起来不轻浮吗?如果我是个奇丑无比者他还会喜欢?”
“这种爱慕听起来就很廉价,每每感受到他的窥视都令我恶心。”
“你不喜,大可拒绝。”
“拒绝?”安音好似听到笑话般,“伪善者怎么可以拒绝,伪善者只会让他痛苦。”
她朝着阿白走来,嘴角笑意愈加浓烈,脚步止于阿白面前,轻笑道:“你若是觉得不对,我们大可打一个赌。”
“接下来的一个月,赌他是会爱慕你,还是继续爱慕我。”
真心本不该作为筹码,可她的话也引来阿白的好奇,
“赌局是什么?”阿白对上她挑衅眸光。
安音:“若我输了,我便拒绝他,可……若是我赢,我要你……”她歪头靠近阿白的耳畔,低声道:“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耳畔似有若无的气息带着温热,她垂眸对上她充满野心的眸子,嘴角勾起明媚笑意。
“看来这里的人都喜欢拜托别人,那我便和你赌。”
阿白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
深夜桃树下,
阿白懒洋洋的靠着,感受着微风带来的冰凉和月色的沐浴。
手里拿着一个卷着的小卷轴,卷轴精致泛着金黄。
那是她整理的关于安音的一切喜好事宜。
很快耳边传来脚步声,抬眸的瞬间真巧对上梦生疑惑的目光。
今日的他穿着素雅,神色带着疲倦,有气无力的坐下问:“小娘子,你怎么知道唤我的方法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便是你知道如何让安音喜欢你吗?”她随手将卷轴丢到他怀里。
梦生一边慌忙接住,一边问:“如何?”
“成为院士。”
对于安音来说有用者比什么都重要,加大梦生自身的筹码,她自然会想要接近。
这场赌约,只要他不爱慕自己,她稳赚不赔。
思索间对上梦生打开卷轴后两眼放光地盯着,有些无语,显然并不关心她说的。
“你有没有听到啊?”
“嗯嗯……”
“……”
果然和海棠如出一辙!
想到今日学堂未见他,询问道:“去学堂就可以见她,为何不来?”
“我也想去,可先生见到定然会责罚。”他有些沮丧合上卷轴。
梦生解释因之前逃学一事被先生责令不准出现在学堂之上,甚至不准出现此面前。
他只能等先生气消了才去。
阿白听完后,回忆起自己曾经惹先生生气是怎么好的,漫不经心道:“先生喜欢好学生,你好好展示,投其所好呗。”
当初她便为先生写了一封书信,内容全部是先生所教之精华,令其感动的痛哭流涕。
先生说:“虽不足之处颇多,但能如此足夷。”
话语间流露的显然对于她没有过高的期待了。
为之动容实属不易,这可能便是差生的好处。
这般想着,她提点着梦生,想来他也可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