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着满屋子人和殿内围成黑压压的一片的侍卫,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的性格还是太冲动,没想好就直接动手,这下她难得逃出去了,搞出这么大动静,就算她以后得救也难在许都混下去,同时得罪了曹家两兄弟,林夏只怕以后有命活着也得时时刻刻胆战心惊地担心脖子上的脑袋。
“大哥,都是这女子的错,弟弟我是真心送美人给你啊,你看府中的嬷嬷不也被这女子杀死了吗?”曹植立即解释道,虽然两人平日里不和许久,但曹丕也不太相信曹植如此愚笨要在他的府中刺杀他。
“我就是曹三公子派来刺杀你的人,三公子以我家人性命要挟,如今我刺杀失败没将你刺死,三公子这是要撇清关系呢!”林夏见曹丕有些怀疑后立即说道,曹植你休想害我!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曹丕听到林夏的话,果然看向曹植,眼中充满怀疑和愤恨。
“当然了,三公子之所以选在大公子的府中便是因为你在自己的府中一定会松懈,这样更易于我刺杀,小的只是草民一个,刺杀大公子并非我所愿,实属是为了家人。”见曹丕还有些许怀疑,林夏抹泪补充道,活脱脱一副受人所迫的弱女子形象。
“你你!”曹植差点被林夏的话气晕过去,盯着林夏憋红了脸半晌说不上话来。
“好啊!父亲平日教导我们不要内斗,要一致对外,你如今竟杀上门来,看来我也不必跟你客气了,来人,把他拿下!”曹丕早就对曹植不爽了,他少年有为,才华也在自己之上,曹操除了最疼爱幼弟,其次便是曹植,如今曹植是否真的想刺杀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有了正当的理由处置他。
“谁敢动我?没有父亲的允许,你敢动我试试?”曹植一声喝住了正要上前拿他的侍卫。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这府中都是我的死侍,别说是你的威胁,就连父亲的命令他们也不会听的,给我拿下。”
林夏见两方打斗起来了,轻手轻脚地正想从一旁溜走,她蹑手蹑脚地如老鼠一般悄悄地溜到殿门口,她见美人注意自己正要舒口气打算翻墙离开府中,没想到正当她以为能逃出去时,一把刀突然从侧面架在了做自己的脖子上。
林夏看到脖子上的刀反射出来的寒光时,吓得脑子都懵了。
“刺杀大公子,你还想逃?”一个满脸胡子,面露凶光的男子盯着林夏道。
林夏简直服了,想好好活着也太难了,整天不是被针扎就是被刀劈,怎么不来道闪电直接劈死她算了?
“勇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林夏举起双手为难地笑道,这刀看起来足以把她的砍下了。
“给我走!”大汉一把提着林夏的后衣领,像拧小鸡一样将她拧走了。
林夏简直是快绝望透顶了,没想到怎么也逃不出去,才出虎口,又进狼窝。
林夏被大汉丢到了地下牢房里,牢房里静悄悄地,没想到曹丕竟然在自己的府中单独修了地牢。
林夏看着滴水的墙壁,潮湿的地板,还有乱窜的老鼠,这地牢看起来许久没关过人了,里面一股灰尘的陈旧味,昏暗无比的灯光下,林夏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摸索着找个干燥一点的角落蹲下来。
林夏这一天累坏了,提心吊胆的日子真不好受。
她刚坐在角落的地板上,就觉得屁股和后背被什么东西磕得慌,林夏转过身用手摸着,凑近脑袋一看差点把自己吓晕过去,自己身后竟然是一副白骨,白骨的头颅歪斜着,可怕的头颅白骨让林夏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自己刚才是坐在这幅白骨之上了,林夏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吓得连连往后爬出了好远,她一直胆子比较小,虽然平时行事果断,但都是为了保命,如今她第一次见到这样死在牢房的白骨,吓得魂差点都丢了,牢房昏暗无比,四周寂静一片,只有老鼠窸窸窣窣的活动声。
林夏抱着腿蜷缩在对着白骨的另一个角落,想起她在现代的生活,虽然不是什么优渥的富家女生活,但至少吃饱喝足,不用担惊受怕。想到这里,林夏心酸无比,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哗哗地开始往下流。
正在林夏感慨伤感之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牢房门被打开,借着来人举起的火把带来的火光,林夏见被押进来的人竟然是曹植,没想到他这个贵公子也被扔了进来,他的额头被划破了,正流着血,嘴角也是淤青。
啧啧啧,好好一张脸就这样破了相。林夏没想到他也有这般下场,不免在心里也嘲讽了几句,见曹植也来陪自己坐牢了,林夏不知怎地心里好受多了。
“我要了你的命!”曹植一看到林夏,气不打一处来,说着正要凶神恶煞地扑上来,林夏迅速爬起来,跑到方才的角落拿起地上的白骨就朝曹植扔了过去。
“啊!什么东西!”曹植虽然是男人,但好歹是贵族公子,哪里见过死人白骨,吓得脸都白了,不顾形象地大喊着往后退。
“你你!”曹植见扔过来的白骨就这样散在自己面前,那白骨头颅还歪着朝着自己,仿佛在盯着自己看,曹植吓得虚脱地坐在地上,再没了想掐死林夏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