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静立马接龙:“报告!顾言扬没写完!”
“喂!鸡精你怎么还拉踩我!”
顾言扬一声嗷叫让几个人都一下子笑了出来,一时间教室里充斥着一股少年气的温暖。顾言扬堂堂体委,这时候也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让他们别笑了:“喂!我至少把峨眉的写了!这叫‘低保’,你…你们懂吗!”
宁望远扶着笑痛的肚子,抬头抹掉眼角一点泪,十分不,留情面地对顾言扬说:“你也就只能保个裤衩了吧?”
“喂!”
这下又引来一阵爆笑。
汪含笑得趴在桌上。结果被一双手直接环上了腰,那儿是汪含死穴,光这么一碰,就直接让他弹了起来。而好巧了不巧,又撞进了他身后那人怀里。
萧南趁机将脑袋搁在前者肩上,清晰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明白过来是他后慢慢放松下去,收回爪子与一身炸毛。就像一只小猫在阳光里打了个滚,哈欠懒腰一下后软成一团.
“你吓死我…干嘛啊你?”汪含微微偏头,但还是看不见萧南的脸。
靠太近了。
“没有啊,我又干什么了?”萧南蔫坏地笑了一下,继而开口,“倒是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也不带我一个。”
这么近,讲话时弄出的小气流暖暖地拂上汪含耳侧,弄得他耳根有点烫。
原来那个柠檬薄荷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啊。
论咬个耳朵能发现多少事。
汪含的思绪在绕了整个一中好几圈之后才在这一刻回到他身上。
因为萧南问他:“想什么呢?理理我啊。”
“唔?…哦。”汪含回过神来,“没什么。”
心中一片酥麻,像被小狗拿爪子轻轻挠了好几下。
萧南挑了挑嘴角,看着对方脸颊飞红的样子,轻笑了一下。
“唉?”季静刚还在和顾言扬绊嘴,转头发现潇南来了,于是把先前的问题丢给后者,“南哥!作业写完了吗?”
宁望远吃瓜不嫌事大,也来掺和一脚:“快!南哥!顾言扬只写了英语,你来让他死心!”
萧南大喇喇地坐在自己位子上,双手往脑后一撑,脸上大写的“自信”,就差没有英德法语给它翻译一遍了:“当然——写了啊。”
这个音拖得,好适合被揍。汪含腹诽道。
而另一边的一只顾言扬声势浩大地碎了。
他颤抖着举起手,指向周边一圈人。“嘤——”
“你…你们都欺负我!!!”顾言扬手脚下并用,嗷嗷乱叫。
汪含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锐评一句:“你刚像怨妇,现在像泼妇。”
顾言扬:(噎)。
“三年不飞,”宁望远比了个大拇哥。
“三年不鸣,”季静紧随其后。
“一鸣惊人。”萧南伸手一揽,将汪含拽到肩头.
“这不是一会儿的事么?还用’年’当单位?”许恪睡饱了,调侃的时候满满的懒劲。
好啦好啦别再骂啦。
这只顾言扬是真的要碎完啦。
好在这时袁秦明拿着点名册走进来,堪堪保住了他摇摇欲坠地的体委。
“干什么呢这么激动?这么想学校啊?”袁秦明呵呵笑着,说完还抿了一口自己的大陶瓷杯。
萧南伸了个懒腰:“袁哥,你想我们还差不多吧。”
季静笑着回应道:“老师,是顾言扬想了!”
袁秦明好歹是个在一中任教十几年,已知天命的老教(人)师(精)了,看着自己这群活宝学生一番折腾,哪能不知道发生啥了:“体委啊,我的没关系,但是别的老师我保不住你了啊。”
顾言扬也是个好养活的主,“见好就收”在他身上是完美展现:“袁哥啊!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保下半条命了啊!”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天你就是我皇阿玛!”
袁秦明:。。。。。。
其余几人:。。。。。。。
班外路过的学生:。。。。。。。
这才是一鸣惊人吧。
“顾言扬,你好吓人,我可不可以不认识你。”汪含率先开了口。
“加一。”季静和程梓妍异口同声答道。
“顾公公,建国后不许成精啊。”宁望远捂了下脸。
袁秦明直接给整宕机了,现在才开机重启:“别,我受不起,我坚定维护马克思主义。”他抬手做了个“你别来”的手势,“而且,你爸大概不同意吧。”
萧南乐了:“同意就完蛋了。”
哄堂大笑。
顾言扬摸摸脑袋,也跟着笑起来。
青春肆意张扬,这群少年总是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