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含“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看——然而萧南笑得依旧没心没肺。
僵持一会儿后,他彻底放弃了。
“切……懒得跟你多掰扯。”汪含叹口气,把头发往后薅了一把,“说吧,到底想干嘛。”
眼见自己同桌那副“我看你狡辩”的架势,萧·真的只是闲的·南有些不自在地移走目光,挠了挠脸颊。
萧南:(目移)呃……
汪含:(好整以暇)嗯?
萧南:...啊。
得了,又是没事找事。三两句功夫,也是让汪含看透了对方在搞什么幺蛾子。
已经失去了批斗萧南的气力——骂他就是个游击战,打了这头,过会儿就从另外一边重新冒头——多说无益。他无奈道:“萧老三,你要没事我就…”
“哎哎哎别挂啊!”萧南连忙打断,“我这不看还早,寻思点个外卖吃吃。哦我和你说我家附近新开了家炸鸡店做特好吃,特别是他家年糕真的香得要死…”
汪含:“说重点。”
萧南:“你吃吗?”
眼见着屏幕里的人就这么眯着眼审视他,也不说话,萧南动也不敢动。
汪含:……(凝)
萧南:……(眨眼)
过了几秒他又补上一句:“我请你啊。”
就一小会儿的无言,在萧南看来疑似过了大半个世纪。
救命。
眼见自己同桌那紧张样,汪含叹出不知第几口气:“行吧。”
这两个字好比获释证,萧南一下子就开心了:“可以啊可以啊,把你地址给我我点你那儿去!”刚好烤箱也”叮”了一声示意饼干制作完成,萧
南就顺势挂了电话,去拿袋子。
等将饼干分好装进食品袋,汪含也发来了地址。萧南刚点开外卖软件,准备下单时,手指又犹豫在了半空,思忖片刻后,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那几个小袋子。用半分钟的时间改变了主意,摁下锁屏键。
汪含放下手机,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神游,余光暼见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果蔬汁,于是使神差地走过去,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呕,不是误解。
这味道实在害人不浅。
被难喝得激灵了一下,反而让一直浮在半空的思绪重归故里。汪含下楼,将杯子放进洗碗机,难得觉着无聊把飞机从窝里薅出来逗着玩。
飞机也是十分迷惑——自己这个铲屎官可从没这么主动带她玩啊!
不过她承认自己玩得很开心。
汪含干脆坐到地毯上,拿着逗猫棒漫无目的的地左摇摇右晃晃。觉得太安静了,便让一边的智能音箱随便放了首歌单里的歌。
干净的合成器音填补了空闲的空气,将汪含包裹在中间。
明明早就习惯了一人,一猫,一房子的生活,但今天却被添加了额外的寂寞。
不明所以。
时间过得有点慢。
楚梓瑞之前给飞机买了个发条小老鼠。在别的玩具无论刚开始她有多喜欢,每个都是三天热度,新新旧旧愣是丢了一大堆的情况下,这个老鼠玩
具就算是已经起毛了也依旧留着。
他帮自家小猫随便拧了几圈后放地上,飞机便追着它走几步,跳两下。她从来不会扑上去,偏爱跟在旁边溜达,怎么也不放。
汪含无奈地笑着看那一个白色小毛团蹦蹦然哒地顺着发条老鼠往大门处去,摇头。陈新之前来他家玩的时候就锐评过飞机:
“这不像小猫,像小狗。”
然后就被飞机咬了一口。好巧不巧,他当天还穿了件脱了线的针织衫,最后差点被此猫拆回出场设置。
不过汪合也没反驳,毕竟飞机从小走路都是小狗步。
发条老鼠渐渐失去动力,恰好停在了玄关。飞机伸出一只爪子推了推自己的玩具,发现动不起来了,于是转头朝铲屎官“咪咪”两声,示意人过来帮她“修”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