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姚笙浑身酸痛的起床,却发现身旁的人早已不见了(乱入的作者:好奇怪的描述呀......),看了看天色,自己起的也不算晚啊,怎么人和小白都不见了,从床上爬起来,大腿肌肉处传来一阵疼痛,看来是昨天的活动太激烈了,姚笙艰难的下床,看见不远处火堆上是烧好的汤,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喝着汤,刚起床有点发木的脑袋渐渐活络起来,她不禁开始想:陆城起这么一个大早出门要干什么?
想着想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开始在脑中浮现——
他、他不会是又回到昨天的那个地方去了吧!除了这个,她想不出他走这么早的理由。
他去那里干什么?
不要命了吗,昨天还没被吓到?
这个想法一出现,姚笙就焦急起来,想去找他,又怕自己猜错反而误事,陆城事先没有和她说肯定是不想她知道,可能是知道她不会同意,也可能是不想让她也冒这个险,不管是哪一种原因,姚笙可以确定的是,他绝不希望自己现在去找他。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着急也不是办法,干脆做点别的事情打发时间,昨天在丛林里挖野菜的时候,她意外发现了一种草,就是那种我们在田边经常见到的,细细长长的缠在一起的杂草,但姚笙在这里发现的显然要更柔韧一些。
又翻出一根吃饭时留下的一根长骨头,末端恰好有一个小小的回弯,作钩针正合适,先把杂乱的草一根根捋好,再用小结接起来,缠成一个个大球,她就开始织渔网了,她家乡并不靠海,也不知道怎么织,但她学过一点织毛衣,想来两者总有共同之处吧,织渔网也是未雨绸缪,未来总有一天会用得上,提前准备些也未尝不好。
捋着杂乱的‘线’,她渐渐平复下来,刚刚是她太激动了,可能是还没从昨天的危机中回过神来,一想到陆城回到了那里,就想到了昨天撕咬的那两头猎物,总担心他会成为野兽的午餐,其实哪有那么碰巧呢,而且陆城也不是毫无经验的愣头青,他见过的大世面可比自己多多了,看昨天的表现就知道了,再说了,他还带着小白,说明这并不是一个临时的决定,自己有些担心太过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姚笙的渔网也织了一半了,看看外面,陆城还没回来,已经快到中午了,她又开始担心,虽然着急,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把饭做好了,当汤开始咕嘟咕嘟冒着香气时,陆城终于回来了。
虽然陆城左手拿着的东西同样十分显眼,但她还是先注意到了他的右手,因为那不停扑腾的,很明显是只活物,姚笙走近一看,“......山鸡?”
“嗯。”陆城回答道,指挥姚笙用藤蔓将山鸡的四只腿都绑起来,然后将它丢到角落任它扑腾去了。
接着展开左手拿着的东西,是一块巨大的毛皮,毛皮闪闪发亮,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姚笙将它摊开在地上,让阳光晒晒去掉味道,然后问陆城,
“这块皮是昨天那个吧?”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对。”
“你......你以后出门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吧,要不......我也怪担心的。”她笑了笑,本想问他为什么不提前打个招呼,突然想到自己没有立场质问他,“毕竟咱们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啊!”
“嗯,”他点点头,“我本来是打算捡完这块皮就走的,结果看到了这只山鸡”偏头指了指,“它太能折腾了,抓它费了点功夫就回来晚了。”解释道。
姚笙看着被绑住双手双脚还试图挣扎的野鸡,赞同的点了点头:“是挺活跃的。”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烤起来一定很美味。”
不知道是不是陆城的错觉,在姚笙说完这句话后,他感觉到那只鸡扑腾的更厉害了。
杀鸡拔毛这种粗鲁的活计照例是由陆城做的,他提着誓要反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战斗鸡去河边了,临死前发出的“咕咕——咕咕——”的绝响,姚笙在山洞里都听得见,在洞里煮着蘑菇青菜汤,现在他俩因为活动量大,食量都有所增加,所以每次煮都要用很多的小碗,每次烧东西都烟熏火燎的,一次两次是情趣,时间长了就不行了,古人生活的真不容易啊,她感叹,看来要赶紧找个大一点的替代品,再抓紧时间垒个灶才是正经事。
那只顽强的山鸡果然没有辜负姚笙的希望,十分的好吃,两人把一整只鸡都瓜分干净了,吃完饭,姚笙注意到烧火的柴都用完了,就拿起陆城刚做好的斧头,说:“我去砍点柴。”,不能所有的活都陆城做,他也要承担点力所能及的义务,她今早洗脸的时候注意到小河不远处有一小片树林,当然,是很小很小绝对不会有大型动物出没的那种,说完就扛着斧头出去了。
一个人走在软软的草地上,阳光明媚,吃饱喝足后她的心情也很好,扛着斧头边走边哼,“我是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他去赶集~”唱着唱着感觉不对劲,把歌词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一只......嗯???”突然醒悟过来,
被自己蠢哭了......【捂脸笑】
看着小树林越来越近,姚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在这里栽点别的树呢,丛林那里离得远又危险,而这里离山洞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干脆移一棵香椿过来,再在小河边划一块菜地,浇水也便利,以后踩东西也不用跑那么远了。
计划确定以后,她就开始砍树了,先挑了一棵最瘦弱的,比小臂粗一点的小树,可事情都是想的容易做起来难,她本来以为这不是什么难事,可挥起斧头的时候才知道这也是个技术活,不仅每一次挥舞斧头都要消耗大量的力气,还必须保证每一下都砍在相同的位置,又因为斧头是自己磨的,也不太锋利,此时大概是两点多钟,天最热的时候,不一会儿,姚笙就已经汗流浃背,累得气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