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用箭术向陆城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后,姚笙就开始和陆城一起进丛林了,她也会时不时的试着打一些移动的猎物,有了实战的磨炼,她的箭术越发纯熟,前几天射了一只野鸡,那是一只坚强鸡,也是一只幸运鸡,姚笙的箭射中了它的肚子,但是插的不是很深,也没伤到要害,轻微的擦伤让它得以活命,姚笙坚决不肯承认是自己技术不好,把它的存活归因于命运的选择,看在这只鸡如此幸运的份上,她难得大发善心的将活下来的鸡和之前抓的两只放进了同一个笼子里,恶趣味的每天欣赏两雌争一雄的戏码。
其实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她的箭术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这次的事还是给她提了个醒,试问她连一只野鸡都杀不死,又拿什么来和野兽对抗呢,而她练箭的初衷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自保甚至帮到陆城的能力,而不仅仅是为了杀死一只野鸡。
她自己的力量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箭不够锋利,毕竟是木制的箭头再怎么坚硬杀伤力也是不够的,要想办法让它变得更锋利一些,她这些天一边锻炼臂力,一边寻找着合适的箭头。
在她坚持不懈的寻找下,她终于找到了一种不知道是矿石还是什么的黑色固体,安在箭尖上,试了一下,果然杀伤力大大提高。
自从那只伤鸡箭伤好了以后,鸡笼里整天热闹非凡,本着物以稀为贵的原则,两只母鸡每天都卯足了劲的像那只公鸡求爱,由此,观赏鸡笼里的爱情故事也成了姚笙的一项饭后娱乐,每次她只要无聊,就蹲在鸡笼边上欣赏堪比八点档的年度狗血大剧“公鸡再爱我一次”。
一天晚饭后,她又蹲在鸡笼外面看热闹,小攻(那只公鸡)在鸡笼里优雅的踱着方步,准备挑选今晚的侍寝对象,小黄(最开始的母鸡,因为毛色全黄而得名)和小黑(后来的那只,因为尾巴上有一圈黑而得名)乖乖的蹲好,任君挑选。
小攻是个负心汉,不顾小黄这个和它同甘共苦还救了它小命的糟糠之鸡,选择了后来居上的‘小三’小黑。
看着小黄失落的神情(别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她就是看出来了。)姚笙感叹:“男人啊,啊不.....公鸡啊。”
陆城本来躺在床上眯着眼休息,听见姚笙又在那胡言乱语,朝她望去。
感觉到了陆城的注目,有了观众她更来劲了,自导自演道:“你们这些个男人,果然都是些个喜新厌旧的,有了新欢,就把旧的给忘了。”说罢作势嘤嘤嘤哭起来。
陆城一头雾水,“你说谁呢?”
“我说它啊”姚笙一脸无辜,然后愤愤不平的指责道:“小攻——这个陈世美!”
陆城:“......”揉揉眉头,已经习惯了她偶尔不正常的举动,只是说:“已经很晚了,你还不睡吗,别明天又起不来。”
“好嘞!”姚笙一秒切换表情,“我来啦!”说完便朝床的方向扑去,但是因为蹲的时间太长,起身过猛,踉跄了一下,才扶着石壁摇摇晃晃的走到床上。
陆城:......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自己选的女朋友,哭着也要接受......
折腾了一大顿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安静了一会儿,他刚要睡着,姚笙突然啊的叫了一声,陆城睁开眼问她:“怎么了?”
姚笙支支吾吾:“我、我大姨妈到现在都没来......已经两个月了......”
“我......该不会......有了吧”她有些害怕地说。
陆城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俩一直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不对,是不盖棉被纯聊天。
请问她上哪去怀孕?
有些无语,但还是问:“你......那个一直都准吗?”
“一直都还好......就是不准也都推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有迟来两个月的情况啊......”
又偏着头问问:“那你说、我这样正常吗?”
陆城简直要疯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女人,也不是妇科大夫。
“那......我到底怎么办啊......”她手足无措。
陆城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要问一下,“呃......那个......嗯......”
“怎么?你倒是说啊”姚笙不明白他在吞吞吐吐些什么。
好吧,他一咬牙问了出来,“你.....没和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