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赵轻燕看向萧贵妃,“那既然这镯子不是轻燕的,那这镯子上的毒,自然也与轻燕无关了,您说是吗?”
萧贵妃唇边笑意一凝,这小丫头果真厉害,不过13,4岁,说话却极有条理,三言两语不仅差点儿带着李公公跟她走了,还将自己身上的罪名撇了个干干净净,看她这临危不乱的模样,不像是个13,4岁养在深闺的女娃娃,倒像是个在宫里经历过一些风浪的妃子了。
李公公擦了擦额角边的汗,硬扛:“奴才确实仔细看过了,赵姑娘给老奴的那个玉镯上,确然没有‘赵’字。”
“听到了么?”萧贵妃微扬眉,“本宫总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说这镯子是假的吧,李公公在本宫跟前服侍多年,本宫相信,他不会说谎的。至于是没看见还是真没有…本宫也瞧过你那镯子,也没瞧出镯子上有个赵字啊,难道是…本宫也眼拙?”
“贵妃娘娘恕罪,”赵轻燕连忙伏拜在地,事到如今只能一口咬死,“可奴婢的镯子上确实有个‘赵’字啊。”
“好了!”萧贵妃摩挲茶盏,笑意淬了寒芒,“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这便算不得铁证,要是没有其它证据的话,本宫也只能认为,要下毒毒害本宫的人是你了,来人哪,将她拉下去,赐死!”
两名侍卫走到赵轻燕面前,抓住她左右手。
本来就是诈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狡猾的很根本不上钩!怎么办啊怎么办,赵轻燕绝望地想,难道她的矫正程序就要止步于此了么,她的工作也要止步于此了吗?
“嘀——”系统响起警报声:“警告、警告,宿主处境极其危险,即将彻底背离‘好好活着’这一任务目标,请宿主立刻行动,挽回局面,请宿主立刻行动,挽回局面!”
是她不想挽回吗,谁给她挽回的机会了?赵轻燕瞥了那只旧镯子一眼,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手贱把这支镯子送出去,成为别人的把柄!
忽然,她的目光顿住了,她记得——之前自己戴着这只镯子练舞,不小心磕到桌角,镯子裂了一条缝啊,怎么这镯子上没了,而且感觉——重量的确也轻了许多,难道——
赵轻燕皱眉。
“还不把她拖下去!”李公公尖声。
“等等——!”赵轻燕看向萧贵妃,“贵妃娘娘,李公公,我有证明这只镯子不是我的的办法了。”
萧贵妃扬眉,不信地:“当真?”
“奴婢要是敢欺瞒贵妃娘娘,请贵妃娘娘把奴婢拉下去千刀万剐!”为了挽救自己小命儿,她不得已指天发下毒誓。
“放开她。”
两个侍卫松开了她的手。
站在一旁宫人当中的桂香看向她,眼中尽是冷意。
“说罢,”李公公不屑看向她,“怎么证明?”
“这果子,”赵轻燕拿起化妆匣子里的褐色果子,“若有人要偷换玉镯,那必定要打开木匣,挨近这果子,这果子除了用来防止蚊虫靠近,还是上好的染料,只要沾上一点儿,用水泡一泡就会晕开颜色,所以只需取一盆水来,将所有宫人们的手都在其中泡一下,就知道是谁换了镯子。”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碰撞的声音,赵轻燕回头,见一个鹅黄衫子的宫女神色慌张,站在被碰倒了花瓶旁边,腿一软,忽地跌坐在了地上。
“娘娘,娘娘,”她双眼含泪慌乱摇头,语无伦次地,“我只是偷换了镯子,我没有下毒,我没有想下毒害您啊娘娘!”
赵轻燕:……如果她没下毒,那毒是谁下的?